岳悦喉咙发干,话在舌尖打转,几乎要脱口而出,却又被她死死压住。
“你…是月…”
“月禾?”
她嗤笑一声,暗红的眼中怨毒更甚。
“我可不是那个蠢货,可以为了旁人同自己作对。”
她向前走了一步,脚下焦黑的土地发出轻微的“滋滋”声,仿佛被她的气息进一步腐蚀。
“我与你,都不过是她侥幸滋生出的东西。”
她顿了顿,血红的眼眸死死锁住岳悦:“我们生来就势不两立。”
她越是靠近,岳悦的灵力就削弱三分。此时,她的脑海里闪过一个她从未听说过的名字。
“姝蘅。”
这个名字从她口中吐出,带着浓重的血腥气。
岳扶商尘封的记忆开始蔓延。
姝蘅是月禾怨念的化形,从魔境绝地为巢,窃取月禾最深的执念而生。
岳悦脑中嗡鸣。原书里根本没有这个角色!
月禾死后,她的存在就是陌九临执念的符号,是推动剧情虐恋的工具,何曾有过什么怨念化形?
这是……剧情变异?
还是这个世界自动补全了那被忽略的“另一面”?
“你……你想做什么?”
岳悦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尽管面对着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却满身怨毒的“存在”,这种心理冲击力前所未有。
“上次是你重伤我?”
“是,也不是。”
姝蘅打量着岳悦,像在审视一件拙劣的替代品。
“我尚未化形,还不算是真正的我。”
她的语气陡然变得尖利。
“陌九临把你保护得很好嘛,连我的存在他都不曾告诉你。”
最后三个字,她是嘶吼出来的,伴随着声音,周围的岩浆猛地窜高数尺,热浪扑面而来,灼得岳悦脸颊生疼。
“你的存在?关我屁事!”
岳悦也提高了声音,在这怨念的压迫下,她骨子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儿被逼了出来。
“我不是月禾的替代品!你的怨念,该去找造成这一切的人,而不是我!”
“造成这一切的人?”
姝蘅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疯狂地大笑起来,笑声在炎龙山的山谷间回荡,凄厉无比。
“看来你还是不知道你的来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