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教他低头,导致这次在冕下面前都这样。
塞缪尔居高临下地看着这父子俩的眉眼官司,直接不耐烦打断,“我想你们是搞错了。”
“嗯?”在场众虫纷纷看向他。
“你们应该道歉的不是我,而是撒哈利。毕竟当初这位阁下可是屈尊降贵要他上赶着当你的雌君啊。”
‘阁下’两个字说得格外阴阳怪气,塞缪尔没有把更为侮辱人的话复述出来,太晦气了。
萨胡比亥的雌父闻言就知道对方在不满。
作为一个体面的成年虫,一名成熟的政客,他迅速抛下还在傻楞的自家虫崽,防止他再继续开口火上浇油。
他立即道:“很抱歉对您的雌君造成困扰,萨胡比亥会重新备下重礼亲自向上将大人致歉,希望能弥补一点过失。”
多年的贵族涵养使他咽下这口气,伊利亚德家族不能与一只s级雄虫结下仇怨。
塞缪尔点点头,他看得出来对方是在忍耐敷衍,但无所谓,会去做就行,他又没有什么王霸之气,三言两语能让对方真心诚意认错。
“那我们就不打扰您了,希望您和撒哈利上将后日新婚愉快,百年好合。”
衣冠楚楚的贵族雌虫颔首致意后看都没看送出的一大堆丰盛的礼品,就拖着自家不在状态的惹事精崽子走了。
塞缪尔也游魂似的重新飘回自己的房间,完成他的未竟工作。
第四件事就是,他得知婚期时写了一份请帖,是给他的故乡的邀请函。
他小时候是奶奶带大的,在他还会渴望父爱母爱,却始终得不到回应的时候,奶奶告诉他,只要写下一封信放在枕头下,神明会将你的愿望传递给所念之人。
他照做之后,第二日果然见到了许久不见的爸爸妈妈,后来奶奶去世,他知道世间没有神明,却仍然愿意相信这个为他编撰的美好童话。
将婚礼邀请函放在枕头下,塞缪尔期许他的信件能送到蓝星。无所谓是谁,他们都是身在异世的陶和的同源亲人。
梦中,他看到有个女生惊讶地阅读突然出现的邀请信,笑着对他说出祝福。
醒来后,塞缪尔怔住,心里却轻松下来,是那种得到家人祝福的松弛感,他顿感精力充沛,又能投入到改造大业中。
除了这几件事,日子平常的跟塞缪尔之前的生活仿佛并没有太大的不同。
或许是有的,只是如同绵绵春雨,润物细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