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缪尔一下飞行器就看到乱糟糟的一群虫在门口排队,他走过去拍了拍站在队尾的黄发青年,“嗨,哥们,进去是要先在这里排队登记吗?”
黄发青年一脸烦躁地转过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有气无力道:“对啊,你也是有亲虫在军部服役吗,老实等着吧,还久着呢。”
“见鬼了,前面的都是干什么吃的,排个队半天不带动的。”他暴躁地搔搔头,嘴里碎碎念。
塞缪尔道谢后站他后面心平气和地跟着开始排队。
黄发青年见他这么快就接受还要排老长队的事实,倒是有点吃惊。
他有问题就问:“你真是只怪虫,要排老半天呢,怎么还能安安静静排着?”跟他一起骂一骂才对吧,每年第一次来的虫都会有这个流程。
塞缪尔闻言看了他一眼,目光中是淡淡地看透一切的寂静。
“怎,怎么了,怎么不说话?”黄发青年被看的整只虫毛毛的,这个穿的正正经经,长的漂漂亮亮的亚雌怎么奇奇怪怪的!
“心平气和,”塞缪尔收回生无可恋的眼神,心想你要是排了三年队,每周都得排着老长的队伍去测核酸,还次次都有力气生气骂人那才厉害呢。
又见他真的燥得厉害,便提了个建议,“你刷刷光脑时间就过的很快的。”
“光脑又不好玩。”黄发雌虫撇嘴,瞄了瞄对方拿着的手提包,继续和这只过分漂亮的亚雌搭话,“小雌虫,你拎着礼物是来看哥哥的还是雌父?”
“呃...”第一,他不是雌虫。第二,是来见自己的雌君的。
“可别带什么有的没的,这边管的老严了,很多东西都不让带的。你记得提前跟亲虫联系,让他们过来接你。”黄发雌虫明显是只e虫,也不管对方有没有回答,一只虫自顾自说着。
e虫也有e虫的好处。
在他得吧得吧的聊天里,塞缪尔知道了登记进访的一系列流程,以及军部一营里的大大小小八卦,比如军部雌多雄少(当然外面也是),不免有几个高压下心理变态搞雌雌恋的。
黄发雌虫告诉塞缪尔,他是受他雌父的吩咐,一年一度带着雄虫明星海报去看望一下哥哥,避免他憋太久变态成雌同了。
说完,他还神色暧昧地提醒道,“你可得紧紧跟着你雌父,小心别被拐跑了。
变态了的军雌可粗鲁了,他们接受不了雌虫太冲的信息素,就挑信息素气味淡一点的亚雌下手,特别是你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