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哈利上将这是在故意拖延时间,晾着我们吗?!”喝了九杯茶,都快给喝吐了的金发雌虫看着眼前重新满上的水杯,铁青着脸,忍不住出声抱怨。
“郄休斯,冷静点,不要在冕下的住宅里对他的雌君出言不逊。”
这行虫之首,在官场上混久了,和众多贵族打过交道的怀特海·雅各布副议长养气功夫已然深厚,见到属下对撒哈利不敬,呵斥出声。
打狗还看主人呢,你大剌剌在一位伯爵冕下的家中对他的雌君口出不满之言,他听到会怎么想?
一位安静地坐在沙发上,时不时用好奇的目光扫视一下楼上,默默观察的灰发雌虫见状转移话题,“我说,郄休斯你喝这么多水,不怕在冕下家中突然想上厕所吗,这可不是个适宜的举动。”
众虫的视线顿时聚焦到郄休斯身上,刚好看到机器人正在给他加水。
这些雌虫能进雄保会,那可都是真刀真枪考进去的,别说厚厚一本让无数军雌头疼的雌君守则倒背如流,各种律法那也是顺手拈来。
得益于这种过目不忘的好记性,他们稍一回想,赫然发现从坐下到现在,郄休斯起码喝了八九杯茶水了。
一时间小声的吸气声顿起,出外勤喝大量的水可不是个好主意,更别提现在是在一位雄虫冕下家中,他们还不知道要被晾多久。
连怀特海·雅各布副议长这只见惯大场面的虫一时间都有些侧目,不轻不重地教训了一句,“再喜欢这个茶叶,也不要贪多。”
又想起对方来自帝国北边的一个小地方,怕他觉得茶叶贵,买不起,想了想还是给属下一个福利。
他道:“到时候结束时悄悄问一下家居机器人这是什么品种的茶,打申请上报,雄保会这点经费还是有的。”
看着同事们隐隐同情的眼神,以及上司难得的慷慨,郄休斯脸上的表情仿佛开了染坊一般,赤橙黄绿青蓝紫变来变去。
他不可置信地探头去看同事们面前的水杯,大都是轻抿了一口,茶水受了点轻伤那种。
握着水杯的手抖啊抖,抖得连坐在他旁边的那只最开始提出郄休斯喝了很多茶水的雌虫都不禁心生怜惜,心想,这位刚入职的同事以前一定过的很苦,副议长只不过给经费让他可以公费喝喜欢的茶,都把虫感动成这样了。
感慨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
“虫屎!”郄休斯终于反应过来,他梗着脖子,咬牙切齿,“我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