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知道他今天回来,她绝对不出门。
赵儴嗯一声,问道:“你在这里做什么?”
他的目光不经意落到她的裙摆,裙摆下能看到一截镶着小米珠的绣花鞋,先前她伸脚绊人时,也不知道这脚疼不疼。
楚玉貌乖巧地道:“陪荣熙妹妹过来相看郎君。”
她很少在他面前撒谎,这种时候自然也不会撒谎,而且陪荣熙郡主来相看郎君这事,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就算她不说,他也能猜出来,毕竟康定长公主这半年来做的事情,大家都看在眼里。
相看郎君?
赵儴终于抬眸看向那边追着人暴打的荣熙郡主,然后目光又落到她身上,仿佛在问,这么相看的?
这是来相看郎君,还是来打架的?
楚玉貌面颊微微泛红,强辩道:“这是意外。”
楚玉貌心知,荣熙郡主虽骄纵却并非是非不分之人,一般能让她怒而动手的,都是一些让她看不惯的人和事,她不是那种会忍着的。
想必定然是这些锦衣公子做了什么,才会让她怒而出手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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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的荣熙郡主也注意到策马而来的一行人,并认出了赵儴,但她打人打得正上头,一时间停不下来,让女护卫将那些到处逃窜的锦衣公子绑起来。
一群锦衣公子被打得满脸开花,都是鞭痕,看着狼狈不堪。
他们被五花大绑,瘫坐在地上哎哟地叫着,疼得厉害。
当他们认出赵儴时,不禁大叫:“赵世子,快救我们啊!”
“我们是冤枉的!”
“求您救救我们!”
“岂有此理,我要告诉我祖父,就算是皇家郡主也不能平白打人啊!”
“……”
荣熙郡主朝叫嚣得最厉害的人踹了一脚,甩着马鞭,哼道:“天王老子来了都没用,他赵儴来了也不好使!”
话虽是这么说,当她走过去时,在赵儴面前还是收敛几分嚣张。
也不是她怕了赵儴——好吧,她确实怕赵儴,怕他一句话就能让她娘罚自己在家抄书念佛经,一个半月都不能出门,太可怕了!
“儴表哥,你不是出京了吗?怎回来这么快?”荣熙郡主心直口快地问,不太高兴。
他回来这么快,这让她怎么去找阿貌玩?
赵儴的眉头微蹙,问道:“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