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抄背不成?
南阳王妃张了张嘴,揪紧手里的帕子,想说什么,对上儿子那张清俊冰冷、正气凛然的脸,实在说不出话来。
赵儴端端正正地坐在那里,身姿挺拔,因刚从外面回来,身上绯色的朝服尚未换下,衬得眉目清俊昳丽,积威极重,反倒教人不敢直视他。
周嬷嬷已经垂下头,大气不敢喘一个。
她觉得,王妃今儿让世子过来就是个错误,还不如找王爷呢,这种事找世子压根没用。
赵儴继续道:“母亲,石家近年来行事张狂,太子殿下也为此恼怒不已,您不必担心,儿子自有主意,不会让石贵妃再拿此事烦扰母亲。”
南阳王妃:“……”她真没担心。
要不,还是让石贵妃过来烦扰她吧,只是耍耍嘴皮子,不妨事的。
见南阳王妃许久不说话,赵儴便起身:“母亲,儿子还有公务处理,不打扰您歇息了。”
“好、好的。”南阳王妃下意识地说,“你去忙罢,不用担心我,我的身子好着,歇息两天便无事。”
“请母亲保重身子,儿子告退。”
“……”
直到赵儴走出门,绯色的朝服袍角消失在门边,南阳王妃僵硬的身体渐渐松缓下来,伏在迎枕上。
周嬷嬷也擦了擦额头的汗,暗忖世子总算走了。
再不走,真不知道他会说出什么让人心惊肉跳的话。
好半晌,南阳王妃无力地道:“所以这事,是我自找苦吃不成?”
周嬷嬷心疼地看着她,宽慰道:“娘娘别多想,世子素来是个极有主意的,想必……”
她觑着王妃的脸,剩下的话不敢说。
她不敢说,南阳王妃却能明白,绞着手中的帕子,担忧地问:“明儿不知道宫里会有什么消息传来,万一石贵妃真的……”
眼下她已经不去想楚玉貌这儿媳妇如何,完全想不起和她有关的,只担心石贵妃要是出什么事,自家一定会成为石氏一族的眼中钉、肉中刺,以圣人对石贵妃的宠爱,将来石贵妃还不知道会怎生折腾。
南阳王妃越想越担心,倏地起身,在屋子里转起圈圈,也不觉得身体哪里难受了。
她心神不宁,使人去二门那边等着,一旦王爷回府,让人将王爷请过来。
这事她怕自己兜不住,还是找王爷一起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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