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
“说了多少遍了,工作的时候称职务。”
“……摄政,那个所谓的刺客庭……是您的手笔吗?”
阿尔法小心翼翼地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马卡多,在他的生命中作为老师的马卡多远比帝皇更接近父亲这一角色。所以,即便此刻的阿尔法已经正式回归,已经是帝国的皇子,私下里面对马卡多时阿尔法还是会感到本能的发怵。
成为摄政的马卡多与平常并无什么区别,依旧是灰扑扑的袍子,依旧是神似老年人拐棍的权杖,依旧是那莫名钟爱的红木小板凳再加上几套典雅的茶具,如果不是这里是泰拉的核心要地可能别人会误以为这是某个退休老头。
“是我,”对于阿尔法的疑问,马卡多回应的很干脆,“九头蛇既然要忙着兼顾大远征,那你们的工作就需要其他人分担分担。”
阿尔法心中不忿但面色不改,这是他身为顶级特工的涵养:“不需要,九头蛇可以处理好。”
阿尔法不忿是应该的,因为刺客庭的存在就是明摆着抢阿尔法的饭碗。潜伏、暗杀?这都是我的活啊!同行是冤家,你把我的活抢了我干什么?
另外,阿尔法是真觉得自己能让九头蛇大远征、特务工作两手抓。九头蛇的探子又不止阿斯塔特,隶属于九头蛇军团的凡人探子同样不少。内阁里上一秒基里曼和珞珈吵的什么,阿尔法下一秒就能知道,这还不够说明自己的特工素养吗?
另外,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阿尔法小声询问马卡多:“摄政,这刺客庭的事,父亲知道吗?”
马卡多沉默地喝着茶水。
阿尔法感觉脑瓜子嗡嗡的,也不怪荷鲁斯天天把“乱臣贼子马卡多”挂在嘴边,这情况谁看了不都得说一声马卡多狼子野心?也就是阿尔法足够了解自己的老师不是那样的人,不然他说不定也要加入荷鲁斯一起参与到讨伐奸佞的行动中了。
马卡多确实没在明面上把刺客庭的事告诉任何人,无论是帝皇、元希、更不用说其他人,刺客庭就这么在马卡多的张罗下悄咪咪地建立又悄咪咪地履行自己的职责。
于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帝国的巢都里开始有了一些莫名其妙惨死的人。从最底层的劳工到权力顶端的领主,可能你上一秒还在大放厥词地说着帝国的坏话,下一秒狙击子弹就打爆了你的狗头。更有甚者死状极其凄惨,据说法务部
严重怀疑凶手在诺斯特拉莫进修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