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何时教你作诗?”陆砚州一把将她拉到怀里,挑眉看她,“我怎么不知道?”
温香凝坐在他腿上,脖颈正对他呼出的温热,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她全身霎时一僵:“主要是教祥之诗文,顺带着教我一点。”
不该告诉他的。
别看陆砚州表面上高冷寡言,其实是个醋精。
从前在宿州的时候,一家人住在一个小院里,她给二夫盛饭偶尔碰一下手,陆砚州都会转头就走,气得去院里打一组拳。
“我刚想和你说,祥之以后还是跟着我习武,走武将之路。”男人的唇吻上来,便将她打横抱起。
他素得太久,一刻也不想耽搁。
傍晚时分,两人穿戴整齐,回到福寿院中。
远远就看见正厅的圆桌边坐了个身穿绯色官服的清俊男子,正牵着陆祥之逗一只小狗玩,脸上带着天上有地上无的笑容,端的是俊美文雅。
陆砚时比陆砚州小三岁,举手投足间带着股若有似无的书卷气。
“大哥,你回来了。”他起身行礼,瞥了温香凝一眼,眉眼间尽是风流。
温香凝回他一眼。
这男人挺会装的,和他不熟的人都以为他是那种斯文才子,其实吧……
温香凝选了个距离兄弟二人都很远的位子,坐在婆母刘氏身边,以免稍后被战火波及。
“啷个意思?!”宴席开始没多久,就说到了如何分配温香凝的问题,陆砚时提高了音量,“当初说好了是同娶,我与兄长不分大小!”
陆砚州说他是大夫,一个月中理应占三分之二,只有月尾十天让温香凝去焕辉院陪陆砚时。
陆砚时接受不了。
“上京可不承认什么兼祧同娶的习俗,”陆砚州硬生生回道,“香凝名义上是我的将军夫人,你有十天就不错了。”
说的是大实话。
兼祧一事说出去到底不光彩,所以陆家没有宣扬,只有少数人知道这其中的内情,大多数人都以为温香凝只是陆砚州的夫人。
“可陛下知道香凝是我夫人,”陆砚时双目微红,含情脉脉地看着刘氏身边女子,“上个月他还给我和香凝赐了一顶鸳鸯帐。”
他现在是皇帝面前的红人,皇帝很赏识他。
“一个月她去焕辉院十天,最多了。”陆砚州手握酒杯,冷冷看着陆砚时。
“劳资不干!”陆砚时扯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