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点头。
额,二夫也说过类似的话“等大哥当了驸马,你就是我一个人的。”
第二天,温香凝腰酸背痛,陆砚州倒是精神抖擞地去花园里练了半个时辰的剑。
兄弟二人都去上朝后,温香凝先和婆母去看铺子,确定了三天后开张。
接着回府张罗两场相亲宴,她琢磨着两场相亲宴是分开好,还是合着办好。
“香凝,你在想什么呢?”刘氏瞧出她烦恼。
“母亲,今日明玉公主要来,夫君还说要带个副将的女儿回来,给二爷相看,您说……这晚饭怎么安排好?”温香凝问。
刘氏想了想道:“公主和那位姑娘身份悬殊,还是分开的好。”
温香凝点头:“明白了。”
“香凝,”刘氏又叫住她,拍拍她的手背,“真是委屈你了,都怪我们老陆家当初糊涂,让你卷进这种事情里。”
“母亲千万别这么说,香凝当初穷到只能吃糠咽菜,要不是您帮我,香凝早饿死了,哪有今日的好日子?”她抹了抹眼角。
“那也委屈你了,都怪我家那两头蠢牛,”刘氏愧疚,“还要你给他们安排相亲。”
“若大爷能当上驸马,二爷能觅得良缘,香凝此生无憾。”呵呵,还有那么好的事?她做梦都要笑醒。
刘氏担忧道:“若他们两人都瞧上了别人,你怎么办?”
“香凝愿带祥之回宿州去。”钱给够,她立马走。
明玉公主是和她闺蜜乐安侯夫人曹氏一起来的,温香凝领着她们在凌霄院里逛。
公主这人豪爽,交友只看投缘,也不计较出身,不然以温香凝的身份是不可能与她交好的。
“公主你看,那就是夫君早上练剑的地方,”温香凝指着花园里几个木桩,“夫君经常站在树桩上扎马步,一站就是一个时辰,都不带打抖的。”
“武将就是武将,体力这么好啊。”李明玉想入非非,面上绯红。
没想到那个镇威将军不止人长得俊美,身体也是没的说,比起上京城里那帮纨绔强的不是一星半点。
“还有那边,夫君经常在这里练俯卧撑,”温香凝指着园中一块空地,感觉自己像在卖什么小猫小狗,“他能做一百个俯卧撑不带喘气的。”
“啧啧,陆将军的腰力也很好啊!”乐安侯夫人曹氏赞叹,又朝明玉公主使眼色。
她怀着身孕,温香凝知道她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