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姑娘的父亲在漠北阵亡了,大爷说……庄姑娘以后留在焕辉院伺候。”温香凝道。
“等等!”陆砚时惊得打了个激灵,“我怎么觉得有诈?”
温香凝面露尴尬。
“砚时,你说什么‘有诈’?”刘氏尴尬笑道,“小莲多好的姑娘?你身边连个丫鬟也没有,砚州找个人伺候你怎么了?”
陆砚时深吸一口气,压下怒气。
今日有外人在,他提醒自己还得端着,不能露出本性。
“母亲,”温香凝趁机道,“时候不早了,咱们带祥之回去,让二爷和庄姑娘用晚饭吧。”
“好!好!”
“好什么好?”陆砚时抱紧了儿子,冷笑看向温香凝,“咱们一家人,晚饭就该一起吃,阿端!让人传饭!”
想算计他?门儿都没有!
“是!”小厮匆匆跑出去传饭。
“砚时,我和香凝这段时间牙不好,还是回福寿院吃青菜豆腐,你们吃不惯,庄姑娘是客,你陪她嘛!”刘氏道。
“祥之也要吃肉!”陆祥之一听说回去要吃青菜豆腐,立刻抱紧了陆砚时的手,“祥之不走!”
“无妨,我让人准备双份菜,一份素的,一份肉的。”陆砚时瞧着温香凝,眸光闪烁,“客人是你们带来的,没理由你们跑了让我作陪。”
没良心的!我为你掏心掏肺,你竟和大哥联手算计我!
温香凝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刘氏也怕再说下去这人要发疯,只好留下来吃晚饭。
“庄姑娘,这红烧肉好吃,你多吃点。”刘氏给庄小莲夹菜。
“多谢老夫人。”
“香凝,你太瘦了,多吃肉。”陆砚时也给温香凝夹了两筷子。
“二爷,我牙疼吃不了。”温香凝道,“还是给庄姑娘……”
“那我嚼烂了给你吃?”陆砚时眯眸瞧她一眼。
“……”桌上几人都不做声了。
温香凝只好夹起那块肉放进嘴里:“不……不用。”
刘氏道:“砚时这孩子没个正经,小莲你别介意。”
“听闻二爷前不久刚为陛下处置了户部的贪腐弊案,”庄小莲给陆砚时倒酒,“小莲敬您一杯。”
“放下,”陆砚时目光冷冷的,“我今日身子不适,不喝酒。”
庄小莲放下酒杯,嘟起嘴:“那我自己喝,浪费了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