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陆祥之举起手里宣纸,兴奋地冲到温香凝面前,“看!二叔教我写的字!”
“祥之乖,我和你二叔有话说。”温香凝走进屋。
看见温香凝时,陆砚时的眼睛一亮,可看见跟在她身后的温香香,又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她怎么还在?不是说要走?”
“我妹妹是来投奔我的,在咱们府里住几个月怎么了?”温香凝护着温香香,“你凭什么赶她走?”
“你让她赶紧走。”陆砚时不耐烦道。
温香香仗着有她姐姐撑腰,大声喊委屈:“我碍着谁的事了?为什么赶我走?”
爹让她来上京谋个高嫁,她也想在凝香斋里好好干,学点织锦的手艺,现在还什么都没学会,姻缘也没着落,越想越不甘心。
“不是你自己说要走的?”陆砚时烦躁得眉梢猛跳,拉着温香凝往里屋走,“你随我来,我有话跟你说。”
“正好,我也有话跟你说。”
两人来到内室中,温香凝便垮下脸来:“你也太不小心了!女孩子家的名节最重要……”
“她的名节重要,我的名节就不重要?姐夫和小姨子,传出去我活不活了?”男人一想起来就窝火,“好端端的在祥之屋里洗什么澡?”
“你怎么一声不吭就往里闯?”温香凝道,“香香本就住在福寿院,偶尔也帮着母亲照顾祥之,你该有点警惕心!”
“我是挨了别人算计了!香凝,你还不了解我吗?!”陆砚时手指心口,委屈道,“是大哥和母亲联手陷害我!”
“听听你说的什么?你大哥和母亲为何要陷害你?”温香凝不信,大夫不是这样的人。
至于她婆母虽然以前有这个心,但她已经明确拒绝她打温香香的主意,婆母也不是个拎不清的人。
“他们见不得咱俩好!”陆砚时满腹委屈,“你别被他外表骗了,大哥有什么阴谋都闷在肚子里,不像我什么秘密都告诉你。”
“我不想听你说夫君坏话。”温香凝抬手,纤细指尖点一下他的额头,“我看你才是鬼精鬼精的!”
在她印象里,大夫一向敦厚寡言。
“香凝,”陆砚时被她触碰,全身如醍醐灌顶,疲惫都一扫而空,捉住她的手道,“你昨夜为何不来?”
“你大哥受了伤,我要照顾他。”
“切。”
“他的伤没这么快好,这几天我都要照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