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病这么严重?”温香凝惊出一身冷汗。
该不会是陆祥之闹的吧?所以砍头还远吗?
李明玉道:“不知道,总之我那个太子弟弟病得不轻,皇后这些天废寝忘食地祈福,听说也撑不住病倒了。”
温香凝叹气。
“拜见齐王殿下!”楼下忽传来众人叩拜的声音。
又有女子的娇喘声传来:“殿下!大白天的您就叫奴出来……”
温香凝和李明玉相视一眼,两人都眨了眨眼睛。
齐王?他怎么也来了?
李明玉八卦地打开雅间木门,正看见齐王李泽安搂着个玲珑有致的女子上楼来,嘿嘿一笑:“七叔。”
李泽安一上楼,围观的人可不少,一楼的客人乌泱泱跟上来一大片,全都挤在楼梯口瞧热闹。
李泽安瞥了一眼李明玉:“你也在这儿?”
他怀里那女人娇滴滴唤了声:“大公主。”
“我今日在此会友。”李明玉笑笑,“七叔呢,您怎么也来了?”
“明知故问?”齐王瞥了眼温香凝,笑得邪魅,“本王搂着女人,你说能干嘛?”
温香凝躲在李明玉身后,看见那女人穿着紫红锦缎的襦裙,领口微松露出欺霜赛雪的大片风光。
那件襦裙她觉得面熟,想了会儿终于反应过来那是上京最大青楼春满楼常用的锦缎,她之前研究上京织物的时候曾经借过一件来瞧过,对那颜色印象很深刻。
再一看那襦裙上绣着的金线昙花,温香凝更确认了那女人应该是春满楼的姑娘,从她姣好的容貌和身段来看,不是花魁也是个头牌。
堂堂藩王光天化日之下搂着个妓子调笑,这齐王也够混不吝的。
齐王这厢刚上了楼,就有个熟悉的身影追着他跟上来。
“殿下,齐王殿下!”
温香凝定睛一瞧,这不是孟莲薇吗?
上个月听说她病了,如今瞧着还是苍白纤瘦像个病西施的柔弱模样。
“找本王何事?”李泽安厌烦地回头,“没事快走,本王可忙着呢。”
“求殿下救救我哥哥!”孟莲薇跪在木质楼板上,“莲薇愿一辈子服侍殿下。”
她一袭湖蓝色衣裙,跪着也脊背挺直,柔顺长发垂在脑后,若说那青楼女子姿容明艳,孟莲薇就是清新脱俗。
她往那里一跪,整个四方酒楼中似乎都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