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氏卷翘的睫毛眨了眨,眼珠震颤:“将军!我对您一心一意,您不能怀疑我啊!”
“眼下这儿没有旁人,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他给你多少钱,我能给你双倍,”陆砚州鹰眸微眯,居高临下,“只要你说实话。”
“我不认得陆侍郎,我只认得你!”梁氏抓住他的衣摆,“将军你又想不要我了?”
这根本不是钱的事儿,她欠陆砚时两条命,虽然梁氏也很想反水,但她到底有点良心在。
陆砚州冷笑一声:“若还不说实话,我拧断你的脖子也不费什么事。”
梁氏慌忙松开手跌坐在地上,旋即拍拍裙子爬起来:“我……我还有事先回去了!”
一溜烟跑没了影。
“将军,要追么?”听风问。
“不必追了。”陆砚州皱了皱眉,这女人不为钱财,很难问出什么,“给我去查这女人的底细,还有二弟这几个月来接触过什么人,都给我查!”
“是!”
上京齐王府。
“王爷,属下本来就要得手了,陆砚州突然出现救了太子。”云骷拱手说道。
“陆砚州?是那个陆侍郎的哥哥?本王听说过他,听说在西北战功赫赫,连西狄女君都怕了他。”齐王李泽安坐在上首的座位上,手握一只弯刀匕首,切了块肉喂鹰。
一只黑色鹰隼站在旁边根雕上,毛发油亮泛着金光,脚踝处还带着个金色圆环。
“正是此人。”
云骷蹙眉道,“此人功夫在属下之上,属下使出了火器仍旧不能炸死太子。”
“武功高无所谓,本王在乎的是他手里十万骑兵。”
齐王手中刀柄在桌案上缓缓敲了几下,“陆砚州忠心于宋家?”
“不像,”云骷说道,“此人刚从宿州来上京不久,前几年多驻扎在西北,也不清楚上京旧事。”
“宝庆寺一事,李熙恐怕已经有所察觉,上京不宜久留,你即刻收拾东西撤出城,”李泽安切完了整块肉,收刀入鞘,“在东山郡等我。”
“王爷,您不和我们一起走?”云骷惊讶。
“本王明日要去拜访一下陆府。”李泽安道。
“去陆府干什么?”云骷道,“那个陆砚州武功高强,陆砚时又是皇帝心腹,您去了岂不是羊入虎口?”
“自然是要陆家兄弟为本王所用。”李泽安道,“没有圣旨,他们不敢动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