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打鹿州。
“那你就是选二弟,我给你和离书。”陆砚州轻叹口气,“从今以后,你与他一生一世,我去鹿州开采金矿,今后咱们都别见面了。”
“是因为梁氏?”温香凝声音颤抖,“当初我提和离,你不是死活不同意?”
她提过几次和离都没什么感觉,可这话从大夫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听着却那么刺耳。
“是因为梁氏,但并非因为我与她有情,而是因为那女人是二弟派来离间咱们的,”陆砚州看着她,强逼自己不能心软,“自从我知道二弟这样害我,这个家就不可能像从前一样了。”
“梁氏是西狄人,二爷哪去过西域?”温香凝绞着手里的帕子,“我不信。”
陆砚州丢了张纸在她面前:“梁氏长了张西域人的脸,但却是青州奴籍,三个月前二弟查处京外暗窑时遇见她,当时她挺着孕肚,病入膏肓,差点被前主人丢进乱葬岗。二弟觉得她有用,就让人救下了。”
温香凝捡起那张黄麻纸,在灯下扫了一眼,竟是梁飞燕的户籍誊本:“这个……也不能证明就是她吧?也许有同名同姓的呢?”
陆砚州苦笑一声:“你是不信我,还是舍不得二弟?”
温香凝头脑转了转,拿着那张纸站起身:“我找他问清楚!”
“别去!”陆砚州拉住她,“现在问清楚也没意义,我马上就要走了,我和二弟之间你选一人吧!祥之他已经选了我,他说以后要和我一样当个武将,上阵杀敌。”
温香凝小声问:“咱们还像以前一样不行么?”
“罢了,”陆砚州松开手,“你去寻他吧,明日我将和离书给你。”
“我不去!”温香凝心里不舒服,也没再去焕辉院。
晚上两人相安无事过了一夜,谁也没再说话。
陆砚州离开这天,府里愁云惨雾的,刘氏的哭声、狗叫声和驴叫声此起彼伏。
刘氏舍不得大儿子,拉住陆砚州不停抹眼泪:“砚州,你自己要注意身体,别光顾着挖金矿……早点回来。”
“母亲别哭了,身子要紧。”温香凝蹙眉看了陆砚州一眼。
他这两天夜里决绝又冷淡,连碰也不愿碰自己一下。
温香凝估计两人是真的走到头了,可一直也没见那男人掏出和离书,他早上起来甚至没和自己说一句话。
难道是忙忘了?
“姐夫!”温香香忽说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