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按宋家的意思签了认罪书,所以她把解药给我。”
温香凝紧张得捏紧了被褥,问道:“那陛下会怎么发落你?”
“不知道,但应该不至于杀我。”陆砚州起身离开,“祥之睡着了,我也该走了。”
“今夜不走不行么?”
“香凝,”陆砚州慢下脚步,但没回头,“和离之事我是认真的。”
温香凝愣怔住:“你想好了?”
陆砚州忽有种冲动想回身抱住她,但听见门外传来听风的口哨声,便道:“想好了。”
说罢,出门离开。
福禄客栈中,宋雨娇一整夜没合眼,等到日上三竿才发觉自己被骗。
“县主,别等了,那陆砚州肯定不会来了。”扶余给她穿上绣鞋。
“好个陆砚州,又摆我一道!”宋雨娇眼睛下面两道乌青,又气又累地站起身,“去备车马,本县主要亲自进京将这悔罪书交给父亲!”
她的功劳可不会让给宋春城,拿到了陆砚州画押的悔罪书怎么也算是大功一件,父亲定会奖赏她,说不定还会让皇后给珠玉和太子赐婚。
“县主,您就这样放过那个陆砚州吗?”扶余酸道,“他竟敢无视您的召见,也太目中无人了。”
“哼,”宋雨娇看向窗外,嘴角扬起一抹得意,“我们宋家的软筋散可不好解,陆砚州,你就等着变成一个废人吧!”
那男人一身傲骨让人看着心痒,既然她得不到,就拆了他的傲骨。
一个武将武功尽失会是什么下场?自然是妻离子散、众叛亲离,所有的仇家都会找上门。
这就是小瞧她的下场!
几天后,陆砚州回到刺史府,重新被收押,倒不是被宋春城抓回去,而是他不想连累陆砚时。
而且他怕宋雨娇继续纠缠,此刻刺史府反而是最安全的地方,那女人虽胆大妄为,但对宋春城还有几分忌惮。
齐王府书房中。
陆祥之抱着一枚金印爱不释手,用红色印泥在白色宣纸上盖了好几个印。
系统:“这是齐王金印,纯金打造的,价值连城。”
陆祥之把金印放进嘴里咬一口:“怪不得沉沉的,手感这么好。”
系统:“这算什么?你是没见过玉玺。”
陆祥之心中一动:“玉玺是什么?”
系统:“就是皇帝的印章,天下只有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