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香凝独自坐在花厅中,目光不经意间瞥向旁边正在修剪盆栽的丫鬟。
“你们王爷可还好?”温香凝隔着衣袖摸了摸那个刚打捞上来的翠玉镯子。
自从齐王把玉镯丢进池子里,有好几天时间没去陆家了,也不知上回的气消了没有。
云娘嗤了一声道:“好什么啊?陛下赏了几个宫女给王爷,王爷看见她们就生气,这几日都闷在屋里不出来。”
“陛下赏了姬妾给齐王殿下?”温香凝完全没听说。
“还不是陆侍郎提议的?”云娘不高兴地“咔嚓”一声剪断枝条,“没事找事!”
温香凝尴尬道:“我真不知道这事儿。殿下对那几个宫女不满意?”
陆砚时好端端管齐王府的闲事干什么?人家堂堂亲王难道还会缺女人吗?真是多管闲事。
云娘道:“能满意么?我们王爷自从十二岁出了那事之后就不近女色了。”
“不可能吧?你们殿下不是有个相好叫芍药,好像是春满楼的姑娘……”温香凝回想起几个月前在酒楼里遇见齐王,他怀里明明搂着个青楼的姑娘。
“咳咳!”云娘还没说话,门口就传来男人干咳的声音。
“齐王殿下。”温香凝急忙起身行礼。
“免了。”齐王走进来,屏退下人,“你们都退下。”
云骷拉着他妹妹退出去,屋里只剩下温香凝和齐王两人。
齐王一袭月白色锦袍,靠在椅背上摇着折扇:“坐。”
温香凝没落座:“民妇站着就行。”
“上回在春满楼,芍药是本王找来演戏的,为了气走孟莲薇,你应该知道本王的用意。”齐王不悦道。
温香凝拼命点头:“是!民妇早就知道王爷洁身自好。”
李泽安深吸一口气,神色稍微缓和了些:“你怎么来了?”
“民妇有事想求殿下。”
“说。”
温香凝开门见山道:“民妇想寻一个会解毒的神医,为我大夫解软筋散的毒。”
齐王抬眸看她,眼神中带着诧异:“陆砚州中了软筋散?何时的事?”
“应该是在鹿州的时候,昌云县主给他下的毒。”温香凝“扑通”一声跪下,“因为宋侍郎的死,我们陆家和燕国公府结下了仇,宋家不会给我们解药的,民妇只能来求殿下。”
李泽安皱了皱眉:“你起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