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香凝没答话,只说道:“虚谷神医去配药了,你在这儿安心等着,别胡思乱想。”
说罢,就走出房门。
齐王和陆砚时同时迎上来。
李泽安道:“本王信守承诺,你也别忘了对本王的承诺。”
“香凝!你答应他什么了?”陆砚时拉住她的手,“还戴他送的镯子,你……”
“她答应本王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你等着去当你的西狄王夫吧!”李泽安理直气壮。
“她是我夫人,我当然要管!”陆砚时气鼓鼓道,“香凝,你告诉他我和你是拜过天地的!”
温香凝被吵得头疼:“别在这儿吵,砚州的身体还没恢复,现在说什么都太早。”
伸手一左一右拨开两人,她就去了旁边的厢房里,把门栓插上。
齐王和陆砚时在门外吵了两句嘴,觉得没趣,也各自离开了。
过了许久,听风领着虚谷回来熬药,再把药端进屋已经是后半夜了。
温香凝站在游廊转角处向屋里眺望。
“夫人,你和陆将军还要和离么?”梁氏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
温香凝回头看她,不悦道:“这是我与他的事,和你无关。”
“陆将军是个好人,他心里只有你一人。”梁氏轻叹口气,“他若肯将对你的好分给我十分之一,我就心满意足了。”
“既然知道他心里没你,你还留下来干什么?你若肯离开,我可以给你一笔钱。”温香凝说道。
梁飞燕沉默了片刻,摇头道:“我不走,陆将军的身子还没完全好,不能离了人照顾。”
“随便你。”温香凝转身走下了游廊。
刚出凌霄院的门,就看见一道颀长的身影立在甬道的灯笼底下。
是齐王。
温香凝走过去行礼:“殿下这么晚还没回王府?虚谷神医说没这么快见效,砚州服药后要等几天。”
“马上就是泰山祭祀,今年皇兄要本王去,怕是鸿门宴。”齐王问,“你怎么看?”
“民妇不懂政事。”温香凝道。
“陆砚时没和你说皇兄打算对本王动手了?”
温香凝愣住,言不由衷:“他哪会跟我一个妇道人家说这些?”
齐王道:“他是皇兄的心腹,肯定什么都知道,而且他巴不得本王死。”
“殿下怕是多虑了,鹿州的事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