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跑啊!要出人命了!”店铺中的客人都察觉到气氛不对,吓得一哄而散。
“有疯子上门**!快跑啊!”
闵氏持剪刀刺过来,幸好她动作不快,温香凝向旁边躲闪开。
剪子刺在木椅子上,划出一道木缝,接着剪子就被人一脚踹飞了。
出手的人一袭黑衣,肩宽腰窄大长腿,拳风收放自如,快到能留下残影。
“砚州!”温香凝一看这身手,就认出是她大夫。
“啊!!快来人!”闵氏捂着被踢伤的手腕哭喊起来。
“少夫人!”几个府兵朝陆砚州攻过去,却被轻易踢翻在地。
闵氏手指着他不可置信道:“陆砚州,你……你不是快**吗?”
前几天昌云县主还信誓旦旦告诉她陆砚州中了软筋散的毒已经瘫痪,可今日一见他哪里有半点**的样子?
“香凝,你没事吧。”陆砚州扶起温香凝,又看向闵氏,“回去告诉宋世东,有什么仇怨冲我来,别动我家人,否则我陆砚州要你们宋家鸡犬不宁。”
“你中了软筋散的毒竟然没事?这……不公平!”闵氏咬牙切齿,凭什么她丈夫**,温氏的丈夫还能好好的站在这儿?
温香凝同情地看着闵氏:“宋夫人,宋大人的死是意外,你若非要将他的死怪在别人头上,最终是苦了你自己。”
“你别想骗我!什么意外?我亲耳听见了刀剑声,春城是被陆砚州杀了!”闵氏捂着手腕。
她那天虽然没亲眼所见,但的确听见矿坑里传来刀剑和打斗的声音。
“别和她讲道理。”陆砚州把温香凝护在身后,眯眸看向闵氏,“宋夫人,你若还想活命,就别再出现在香凝面前,否则休怪拳脚无情。”
宋家的一个府兵急忙拉住闵氏:“少夫人,今日有高手在此,咱们不宜久留。”
闵氏狠狠一咬牙,意犹未尽地看一眼温香凝:“走!”
一行人匆匆离去,温香凝目送着闵氏的背影叹口气道:“闵氏怀了宋春城的孩子,我看她有些疯魔了。”
“是我连累了你。”陆砚州握住她的手,又问,“有没有受伤?”
温香凝摇头:“你怎么会过来?”
“许久没出府,想来看看你,没想到一来就看见宋家的人上门挑事。”陆砚州扶着她坐下,“香凝,你现在怀了身孕,需要静养,铺子里的事不如交给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