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接着三公的府邸,守卫森严。
边谌没有凭证,出不了宫门,只站在门旁,左右眺望。
一个二十岁上下,穿着墨色吏服的青年站在宫墙边,面色冷然,眉宇紧锁。
附近除了宦侍,再没有其他人。不远处的这个青年,应当就是小黄门口中的边让。
边谌在月门边停下,做好心理建设,慢悠悠地走了过去。
站在树荫中的边让听到脚步声,猛然转头。
他脸上的表情介于不耐烦与烦躁之间,见到边谌,即刻多了一分嘲讽的意味。
边谌秉持着“敌不动,我不动”的策略,神色平淡地走到边让身旁,一语不发。
边谌等着边让主动“交代”来意与两人的相处模式,怎料,边让在看清他的脸庞后,眉峰收束。
“你今日似有几分不同。”
这句话犹如一滴冷水跳入热锅,顷刻沸腾。
边谌心中警铃大作。回忆着刚才浮在边让眼中,转瞬即逝的嘲讽,边谌权衡再三,决定延续之前在刘宏面前传递的“兄弟不和”。
以他目前的处境,不管原主对边让这个胞弟是什么态度,“疏离”是当下进可攻、退可守的最优解。
边谌像是没有听到边让刚才的话,只不冷不热地问:“你来做什么?”
边让眼中冒出两束火苗,声音比他的脸色还要冰冷:“来看你死了没有。”
“……”
这话让他怎么回?
边谌难得地被打了个僵直,却还记得自己当下的处境。
“既然看完了,那就回去吧。”
虽然被淬了毒的小嘴扎了一把,但边谌借此确认了这对兄弟关系恶劣,与他猜测的一致,倒也不算一无所获。
边谌借着话不投机的由头,转身就走。
本以为能顺顺利利地跑路,哪知,身后传来一道压着声嗓,却几近暴怒的低喝。
“边谌!”
边谌顿住脚步。
“边文忱,你这是什么意思?让人带信物传讯的是你,把我一人晾着的也是你。怎么,你向我索要一千二百万,什么都不说,就想把我打发了?”
边谌的注意尚且沉浸在“边文忱”这个称谓上,就冷不丁地听到惊人的讯息。
他折身而返,惊疑不定地盯着边让:“我何时传讯,向你索要一千二百万?”
墨色长袖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