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梧声踏入事务阁,落座,从储物囊中取出一本书。
这书是今日他在演武场所得,未还给那名弟子,便随手塞入储物囊中。
看着封面上“葛生于野”四个字,段梧声轻轻拧眉,李寒筝的话再次浮现在他的脑海。
“葛生于野,汝生我心,葛藤弯弯绕绕在原野上生长,你在我的心上生长。”
一番剖白甚是深情,好似他们果真是情深义重的夫妻,谁知道,这只是他们第二次相见呢?
而第一次见面,她还是个无依无靠的孤女,不过一月,竟能将他逼到如此境地。
段梧声翻开书,一页一页开始看。
他看书的速度极快,一刻钟过去,就已经将话本通读一遍。
重伤失忆,帮扶叶家,克服波折,暗生情愫,拜堂成亲,不告而别。
这便是李寒筝编排的故事吗?
想起一路往镇厄司来,路过的弟子皆是神情怪异目光探究,甚至还有人小声道:“克服了诸多磨难,好不容易再见了,一定要在一起啊。”
段梧声凝眸沉思,按照正常人的标准,似乎,这话本确实情节曲折,引人入胜,很能让人感同身受,身临其境。
他回忆着书中情节,唇角微勾了些讽意。
只不过书中所载这三年,他确实不在暮山,他以下山历练之名,去了魔域。只是此事不得告知任何人,书中内容自然也只得默认。
可是,李寒筝为什么便拿定主意,他只能够默认呢?
段梧声以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此时正厅中传来争论的声音。
一人道:“派出去三名秋使都无功而返,真是怪哉。”
另一人道:“一名秋使说找到的残肢上有秽种的气息,但追查了许久,将整个城都倒过来翻了一遍,却仍是没有寻到。”
“怎会?秽种怎么可能抑制住饮肉喝血的欲望?”
段梧声走出去,淡声道:“发生了何事?”
张奎是主管这件事的掌厄,挠挠头,道:“一个叫做丹秋的小城,三年之内发生了三十四起失踪案,有秋使追查的时候发现了秽种的气息。”
段梧声思量几息,道:“将卷宗给我,此事我来处理。”
拿过卷宗,他步步朝山下走去,听见身后有人称赞。
“司厄大人真是勤勉啊,这是又出任务去了吧?”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