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何必和我对着干呢?”萧含试着劝说,“许易只是个废人,他能给你什么,帮他不如帮我,我会给你很多灵石很多法宝!选择我,才是通天大道!”
“这位朋友,是什么给了你同我讨价还价的自信心呢?”李寒筝撑着下巴,“我确实很有礼貌,但这并不代表你就真的能觉得我礼貌。”
刀尖缓慢地在萧含的脖子上游移,隔着薄薄的皮肤,划过正在跳动的血脉。
“做人呢,还是得知道自己的处境,说什么话做什么事都不要逾矩,懂了么?”刀尖轻动,在萧含衣领遮盖的锁骨处划出一道血痕,李寒筝露出堪称温和的笑容,如同在和他聊今天的阳光不错。
萧含声音抖了一下:“懂了……我懂了!”
“好了,”李寒筝愉悦道:“既然达成了共识,那么我们就来聊一聊,为什么衡元宗要抓那么多新娘呢?”
萧含瞳孔骤缩:“你问这个做什么?”
李寒筝便打了个响指。
血管中丝线收紧一瞬,萧含疼得整个人弓成了虾米,冷汗如雨落下。
李寒筝用刀柄拍了拍萧含的脸,“方才还说懂了,现下又忘了,萧含,你的记性到底是差到了什么地步?”
萧含眼中划过一抹阴鸷,很快就消失不见,求饶道:“我说,我都说!”
疼痛慢慢缓解,萧含直起身,道:“为了朱衣血祀。”
李寒筝皱眉:“朱衣血祀?”
“我只知……”萧含像是回想到了什么,神情有过一瞬的战栗,咽了口唾沫,“只知是向灾殃献上血食,其余的,我真的……真的不知道……”
萧含不似说谎,时间紧迫,再问下去或许又生变故,李寒筝朝系统偏了下头,系统眸中闪过一丝无奈,点了点头。
李寒筝心满意足收了匕首,最后问了句:“最近一次朱衣血祀在什么时候?”
萧含道:“明晚。”
“不错,”李寒筝看了眼窗外的天色,“给我们安排一下新娘的身份,这个朱衣血祀,我想去看看。”
萧含惊了一惊,他有些猜不出李寒筝的用意,一个凡人,说出这种话,和老鼠主动走进老虎的嘴巴里有什么区别?
但是……他意味不明勾了下唇,应道:“好。”
这一系列表情变化都落入许易眼中,他冷静旁观,忽然发觉原来他的这位好师弟,演技竟然拙劣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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