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银子。”
“我还能看上你那点银子?”姜云笙冷嗤一声,十分不屑,“若是明日放晴了,你给我扎一个风筝,若是继续下雨,你提一个要求。”
“行,若是明日下雨,夫人就赏奴婢一身新衣裳。”
“一言为定。”姜云笙眼都不眨就应下,然后便坐在窗边,将她方才带回来的桃花弃之一边,开始埋头作起画来,“我先把画作好,明日你就把这个画扎在风筝上。”
知琴不服:“夫人现在作画,未免太早了些。”
姜云笙神秘一笑,并不与知琴做口舌之争,她手上捉着笔,想了好半天,才在洁白的画开始落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