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义看着案上所剩无几的奏折身体僵住,头上沁出些冷汗:“奴婢这就让人打发走。”
宗政禹没有出声,这便是默认的意思。
陈义刚将皇后派来的人打发走,就看到一侍卫匆匆过来,他心头微动,忙往前走了两步:“可是宫外有消息了?”
侍卫连忙点头。
“皇上……”陈义回到殿中,此次没有半分踌躇,直接走到皇帝身边小声言语,“姜夫人出门了。”
宗政禹像是没听到一般,继续看着手上的折子,紫宸殿内静默良久。
陈义心中忐忑,正对宗政禹的反应感到万分不解时,就听到啪嗒一声,是搁笔的声音。
他微微抬头,只见宗政禹自御案之后站起身来,径直往寝殿走:“案牍劳神,给朕换身常服,咱们去宫外走走吧。”
花萼楼门庭若市,热闹非常,宗政禹到的时候姜云笙已经入了雅间就坐。
“夫人,奴婢小心观察了,成伯说得果然不错,咱们一出门就有人跟着。”知琴看左右无人,便凑在姜云笙耳边悄咪咪将自己的发现说与她。
姜云笙一入花萼楼便如老鼠掉进米缸,乐不可支,哪里还顾得上旁的,此刻听知琴一说,她才想起自己此番出门的正事:“当真?”
知琴连连点头,而姜云笙若有所思。
负责报信的侍卫领着宗政禹一路来到花萼楼二楼,指着拐角处的一间客房低声回话:“主子,姜夫人和她的婢女就在这里,隔壁属下已经定下了。”
宗政禹赏他一个赞赏的眼神,然后便抬脚往侍卫定好的房间走,只是……
进入房间后众人就发现了不妥,两间客房虽然只隔了一堵墙,可正是因为这一堵墙的存在,宗政禹根本看不到姜云笙的身影,眼看着他脸色逐渐阴沉,陈义急中生智:“爷,奴婢这就让他们开始表演。”
花萼楼构造十分奇特。
二楼呈四方形合围起来,楼上连廊相接,客人可以四处走动,而中间的宽阔空间则可以一览无遗地看到楼下的舞台,歌舞伎一会儿会在台子上表演,雅间喝茶歇脚的客人则可以走出来坐在廊下观赏歌舞。
歌舞一开始,姜云笙总要出来,宗政禹也想到此处,勉强给了陈义一个眼神,也未明说,只让他自己领会。
陈义忙不迭拉着侍卫出去,刚走出门,就啐了他一口:“看你办的什么事儿?”
“陈总管,末将这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