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
“若我非要亲呢?”既然话都挑明了,宗政禹自然不会再刻意压制心底涌起的冲动,他投在姜云笙唇上的目光越发幽深。
“不行!”姜云笙忽地放下双手,叫嚷出声,“这是我的梦里,你要听我的。”
宗政禹方才还在意外她喝醉了竟这般大胆,半点没有那日的羞涩,这会儿听她一说才反应过来,原来她竟以为是梦。
“好,听你的。”宗政禹轻声哄着她。
“这还差不多。”姜云笙勉强满意了,她落下去的手再次贴上宗政禹的脸颊,宗政禹赶紧伸手将人搂住,就听见她说,“看你这么听话,那就给你亲一下吧。”
话音一落,姜云笙身子便往前一倾,轻轻贴在宗政禹唇上,一触即离。
宗政禹怔住了,这是他第一次同人亲吻,原来,竟是这般美好的滋味么,他垂眸看向怀里两眼泛着光的人,语气飘忽:“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姜云笙用奇怪的眼神瞅他一眼:“自然是在轻薄俊俏郎君。”
门口的蜡烛被风吹灭了两盏,周遭的光影变得昏黄,平添了几分低柔暧昧,牡丹醉人的甜香混着女子身上的酒香萦绕在呼吸之间,宗政禹定定看了她半晌,他觉得他应当也醉了。
臂上用力,将人轻轻拥入怀中,宗政禹缓缓低头含住她唇珠,正要进一步动作时就发现了些许不对。
“夫人?”宗政禹拉开了两人的距离,额头抵在姜云笙额头上,声音带了几分暗哑,他一手缓慢上移按在姜云笙颈后,轻轻揉捏,“夫人?”
没有反应……
宗政禹深吸一口气,看着靠在自己怀中酣然入睡的人很是失语了一阵,他咬咬牙,很想顺从身体和心里的冲动不管不顾地将她弄醒,可终究是舍不得。
她不一样。
抱着人在床边坐了好一会儿,宗政禹才小心把姜云笙放下去,拉过一侧的薄被搭在她身上,然后又珍而重之地俯身在她眉心落下轻轻一吻,才恋恋不舍地起身。
知琴等在外面,心中万分焦急,不住地来回走动,看得陈义两眼发晕,连连摇头。
他哪里能晓得知琴心中的复杂,得知宗政禹的身份后,知琴一面心惊,一面又担心姜云笙被发现,当真是好不纠结。
屋内半天没有传出任何响动。
孤男寡女独处一室,虽然宗政禹身份尊贵,要想做什么在场没一个人能拦得住,可她依旧不想姜云笙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