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这要是让皇上知道了怎么办?”知琴都没功夫欣赏周遭的鸟语花香,她此刻正满心不安,上午陈义来的时候姜云笙还一副委顿模样,现下却有精神骑马到郊外来踏春,实在有些说不过去,“万一他治咱们一个欺君之罪可怎么好?”
姜云笙沿着路漫无目的地走着,信手摘了一朵明黄色的小花别在知琴耳边:“你忘了我方才让你打听的事了?”
知琴不明所以地点点头:“没忘啊,可这和左仆射家的二少夫人有什么关系?”
“你一会儿就知道。”姜云笙开始卖关子。
时下风气开明,草长莺飞的时节,常有年轻男女结伴出游,云隐山脚下停了不少马车,姜云笙老远就看到花花绿绿的风筝争先上天,让人眼花缭乱。
“好热闹啊。”知琴心里的忐忑散去后,便有了心情四处张望,看着不远处的场景,她不禁露出点笑意,“夫人,咱们都没带风筝,不然您一定能技压群雄,把这些人全部比下去。”
“今日可不是来比谁的风筝放得高的。”姜云笙抬头遮在眉间,往天上望了一会儿,才道,“你四处看看,除了余晚晴,还有没有其他与我不对付的人。”
余晚晴便是尚书左仆射谢家的二少夫人。
知琴越发困惑了,但她也没问,依言四处寻找姜云笙的“仇人”。
宗政禹快马出宫,到了韩府的时候才得知姜云笙今日出去游玩了:“夫人去了何处,你可知道?”
成伯早就得了吩咐,自然是知道的:“夫人这几日心情不好,知琴陪她云隐山脚下散心了。”
“云隐山?”宗政禹心头一软,她竟去了云隐山么,不过,他又想到什么,皱眉看向成伯,“你方才说夫人这几日心情不好?”
说起此事成伯就一脸愁容:“也不知道夫人是怎么了,从前她可最喜欢吃樱桃的,结果今早庄子上送来的樱桃她一颗都没吃。”
宗政禹还没听完就立即调转了马头望城外去,刚追上来的陈义还没来及歇口气,又马不停蹄地继续城外去。
城外出游的基本都是长安的高门望族,走三步便是一张熟悉的面孔,知琴想要找到余晚晴在哪里实在不算什么难事。
“夫人,谢二夫人和林三夫人两人凑到一块儿了。”谢二夫人便是余晚晴,林三夫人则是仪国公家的幼女宋明珠。
这两人长得十分有特色,宋明珠身材魁梧,皮肤黝黑,而余晚晴则身无二两肉,白得透明,两人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