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晚晴今日穿得十分隆重,衣服层层叠叠,繁复无比,像是要参加宫宴一般,她也不嫌热。
姜云笙撇着嘴把余晚晴从头打量到脚,确认自己依旧比她美得多才高兴起来。
只见余晚晴头上的珠翠挤得看不见半点缝隙,单是金饰的重量应当就有三斤,再加上玉饰、珠饰,那叫一个满满当当。
余晚晴瘦得皮包骨头,偏偏身材还不矮,远远看上去就像一棵发育不良的树,随风摇曳,时刻都有被吹倒的可能。
此刻“树梢”上顶着个金光闪闪的大脑袋,因为负担了不能承受之重,“树梢”艰难地维持稳定,但仍然会因为说话时太过激动而左右摇摆。
余晚晴瘦弱无力,再加上时不时要调整因为太重而不断偏移的脑袋,她实在累得够呛。
姜云笙猫着腰走过来时就见她已经坐在石凳上了,用瘦得只剩骨头的胳膊撑着下巴,试图替随时可能被压断的脖子分担一点重量。
但是就这样了,也没耽误这小狗日嘴巴叭叭地往外放屁:“她丧夫都大半年了,也没见皇后娘娘召见过几次,可见传言并非空穴来风。”
“什么传言?”宋明珠这粪球也不甘示弱,两指款的金臂钏都把胳膊挤成了两节香肠,她还自我感觉良好,时不时伸手摸一下,生怕旁人注意不到,“你是说姜云笙和皇后娘娘在闺中便不和的传言吗?”
余晚晴伸出另外一只手扶了扶发髻上的纯金扇形簪,捏着嗓子,造作无比:“你不知道吗?南安侯的爵位本该是姜云笙父亲的,可是姜合璋命不好,死在了战场上,姜云笙又是个女儿身,所以啊,这爵位就只好便宜了旁人啰。”
“此事我倒是听父亲提过一句。”宋明珠又摸了摸她的大臂钏,“如今的南安侯承了别人的爵位,自然要做些面子功夫出来,可惜那姜二夫人并不是个好相与的,所以,皇后娘娘未出阁时没少受她们母女的气。”
余晚晴又来回翻动她的白骨爪,展示手上的几个碧玉戒指:“哎呀,都说这风水轮流转,有些人啊,就是当年太过跋扈,把福气消耗尽了,以后的日子还不知道要怎么过呢!”
宋明珠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下去,她再次摸了摸她的大臂钏,语气中充满怜惜,可眼里的幸灾乐祸都快淌出来了:“谁说不是呢,才二十岁,年纪轻轻,以后且难着呢。”
“我以后的日子怎么过,就不劳二位操心了。”姜云笙双手一撑,从亭子后面翻过去,她走到两人面前站定,故意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