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和日丽,阳光明媚,湖边结伴出行的人言笑晏晏,微风拂过耳畔,都能带来阵阵欢笑声。
如此热闹的场所里,实在没人将心思放在余晚晴和宋明珠两人身上。
姜云笙接过知琴手里的花,随意地将其簪在发上,她借着簪花的动作也往后瞧了瞧。
见余晚晴和宋明珠两人在后面猫着腰,踮着脚,神情紧张,姿态十分猥琐。
姜云笙摸着下巴想了片刻,才摇头道:“两人都被我骂走了又跟上来,肯定没憋好屁,以她俩的性子,我估摸着她们以为我今日是来找下家的,指不定正憋着坏水,计划着一会儿怎么破坏我的好事呢。”
知琴将手里刚采的花递给姜云笙,眼神疑惑:“这能搞什么破坏,难道还指望她俩黑白双煞靠美貌把别人勾引过去?”
“哼,就余晚晴那个脑子,我动动脚趾头都能想到她的打算。”姜云笙轻笑着哼了一声,“她和宋明珠肯定是打算躲在后面偷偷观察,看我一会儿和谁说话了,等我离开她们就凑上去编排我心狠手辣,穷凶极恶,残酷无情,等我今日一无所获时,她们再跳出来落进下石。”
“太恶毒了吧。”知琴大惊,她撸撸袖子,蓄势待发,“夫人,要不咱们还是心平气和地打她们一顿算了,反正她俩抗揍。”
“算了。”姜云笙把手里揉出汁水的花随手扔掉,“让她们跟着吧,余晚晴从小就顾头不顾尾,她这会儿满心满眼想着怎么气死我,估计连脸都忘了遮,等她今日回去以后反应过来后,没有十天半个月她是没脸出门。”
知琴一想到那个场景就乐不可支,捂着嘴强行忍住狂笑的冲动:“夫人,到时候咱们可以邀请那些往日和她面和心不和的人上门探病。”
“好主意。”姜云笙惊喜异常,笑容都变得猥琐,“打死余晚晴她都不敢顶着这张脸出来见人,我估摸着她到时候一定会往脸上涂两斤粉,然后往床上一躺,正好我们去让她体验一下八旬老人才有的临终关怀。”
“哈哈哈哈~”知琴实在是没忍住,低着头无声大笑了好一会儿,才压压眼角,擦掉笑出来的眼泪,“那我估计谢二夫人过年之前都不敢出门了。”
宗政禹就跟在余晚晴她们后面,他个子高,轻而易举便从她们的头顶看到前方熟悉的身影,可是,知琴却在擦眼泪,哭了?难道是夫人当真病得严重了?!
宗政禹心中一惊,完全顾不得此处人多眼杂,大跨步就从猫着腰像做贼的余晚晴和宋明珠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