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赶紧进了屋。
这会儿日光正盛,本该明亮灿烂的屋内却因为层层掩映的轻纱而变得光线朦胧。
一呼一吸间全是淡淡的玫瑰香味,还有一股说不上来的,似有似无的暧昧气息,知琴不禁心跳加快。
她先往榻上看了看,没人。
这才轻轻掀起纱帘,一层又一层地挂好,床上恢复明亮。
知琴放轻了脚步走到床边:“夫人?”
姜云笙听到了知琴的声音,但她心情郁闷,不想说话,所以只埋头把自己捂在被子里,并不作声。
知琴没得到回应,心中泛起担忧:“夫人,您没事吧?”
不问还好,一问姜云笙心底就腾起一股无名怒火,她大吸一口气,腾地直接坐起来:“快,让成伯去查查,宫里出了什么事,我倒要看看是谁坏了我的好事?”
姜云笙坐起来的动作不小,盖在她身上的薄被因此无声滑落。
雪白肌肤因为明亮的光线而蒙上一层光晕,身上大小的红色痕迹突然闯入知琴眼底,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方才房中到底发生了何事。
知琴圆溜溜的脸蛋浮上一层淡淡的红,她不自在转动眼珠,看到被整齐放在床尾的衣裳后,匆忙俯身把衣裳抱在手里,颇有几分局促地开口:“奴婢重新给夫人找身衣裳吧,今日再穿这个就不合适了。”
姜云笙方才全身心沉浸在宗政禹滚烫炙热的薄唇下,十分享受,所以对于此刻自己身上是个什么形状她也心知肚明。
不过……本就一肚子火气的姜云笙,想了想方才的意乱情迷,又想了想宗政禹临门一脚离开的事,火气更甚。
她咬牙切齿地吩咐知琴:“还有,立即让成伯把大门关上,谁来都不许开门,尤其是他。”
把她逗弄到最渴望的时候就突然离开,还去去就回,哪有这么好的事?
若不是打定主意日后要进宫,姜云笙此刻真的很想让知琴去给她绑一个俊朗结实的男人过来泻火。
知琴没成过亲,所以也体会不了在这事上被悬吊在半空的难受滋味,不过,她向来听话:“好,奴婢这就去转告成伯。”
话刚落,姜云笙就无端打了个颤。
她生无可恋地倒躺回床上,静静感受自小腹处升腾至全身的无数股惊颤之意在身上乱窜,她一时间也控制不了:“你先出去吧,我想静静。”
薄被只盖至小腹,她身上颤颤巍巍的白,晃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