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笙懵了片刻,随即若无其事地收回手:“成伯你医术不行。”
“小姐说的是,老奴就是个半吊子。”成伯笑眯眯地顺着话往下说。
知琴闻言抖得更厉害了。
“好嘛好嘛。”姜云笙有些泄气地踢踢脚,不情不愿地接受了这个现实,不过很快,她又振作起来,双眼闪着期盼的光芒,“那,成伯,你有没有法子可以让我生病?”
话落,她又赶紧补充了一句:“有没有那种吃了之后让我看起来脸色惨白,气若游丝,脉象虚浮,实际却能强身健体,调理脾胃,滋元生气的药?”
成伯飘逸的白发都停在半空不敢乱动,室内一时间竟无人敢说话。
“没有啊?”姜云笙垮下脸,“连这么简单的药都没有,成伯,你果然医术不行。”
成伯眼底满是对姜云笙的宠溺:“虽然没有小姐说的这种好药,但老奴有法子改变小姐的脉象,让您看起来憔悴不堪,就算太医令也未必把得出来。”
姜云笙差点暗淡下去的眸子再次亮起:“真的,那你快帮我改一下脉象,越虚弱越好,知琴,你快去切两片生姜出来。”
“小姐要做什么?”成伯出于关心,又多问了一句,“改变脉象要扎针,可能有点疼。”
“扎针?”姜云笙的难以置信的尖叫声几乎掀翻房顶,“怎么还要扎针啊?”
她可最怕针了,单是看着寒光闪闪的针尖就心底发毛,浑身起鸡皮疙瘩。
成伯自然知道她的顾虑,又补充道:“用药也可以,只是药不能停,而且还有副作用。”
“什么副作用?”
“停药三天后会长疹子。”
“不行不行。”姜云笙闻言,立即把头摇得像拨浪鼓,“那得多丑啊,还是扎针吧。”
“行,那老奴去准备一下,立即就为夫人施针。”
知琴用白瓷小碟端了两片生姜进来:“夫人,您要生姜做什么,若是想喝姜茶,奴婢给您煮好就是了。”
“先放哪儿吧,一会儿我有大用。”
咔嚓!
浓雾逐渐聚集成乌云,一条手臂粗的闪电直直劈下,声音震得屋顶的瓦片都在颤抖。
“哎哟,变天了。”知琴一看不好,赶紧往外走,“院里的花还没盖呢,奴婢得赶紧去看看。”
成伯带着他的家伙什回来了,姜云笙的笑脸一下子垮掉,她幽怨地看着成伯手里的布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