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扑些粉在脸上就好了。”
“明日就不必了。”成伯笑容慈祥,“老奴的针法是阻碍人体气血流通,等到明日,小姐的脸色自然就会变得苍白。”
“我知道了。”姜云笙跳起来,她先走到妆台前,对着镜子给自己好一阵打扮。
脸色白一点,嘴唇也白一点,这样看着更失魂落魄。
末了,她才拿起方才让知琴切来的生姜片:“成伯,帮我碾些汁水出来。”
成伯依言照做。
“嘶,好辣好辣!”姜云笙竟然在成伯碾出姜汁后用手绢沾了往眼睛下面擦,一边擦一边跳脚流泪,“啊,我的眼睛。”
成伯全程皱眉,不理解,但尊重,故而也没上去劝:“小姐,您这是?”
“凡是有得必有失。”姜云笙等最辣的一股劲儿过去后,一边给眼睛扇风,一边眨眼睛,“自古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我自然有大事要做。”
等到泪流满面后,脸上的粉都被冲掉了不少,姜云笙正打算再补些,外面咔嚓一声,又是闪电划破天际。
紧接着就响起了唰唰雨声,势如倾盆。
姜云笙看着外面,可谓是惊喜异常:“当真是天助我也。”
她放下扑面的粉,又把已经抹上脸的全部擦掉,末了还站到镜子前左看右看,确认没有半点破绽之后,才拿着被成伯随手放在桌上的圣旨,伞也不带,径直冲进了雨里:“让知琴后脚追上来。”
大雨来得太急,这才初夏,雨水也凉,姜云笙甫一冲进雨里,就被冰得一个哆嗦。
不过,这正和她意。
她捏紧手里明黄的圣旨,一步一踉跄地奔向隔壁陈府的门口,走动台阶前,还扑通一声,摔在污水里。
她咬咬牙,爬起来,跌跌撞撞地行至屋檐下,圣旨和衣裳都已湿透,她摸出怀里的手绢,趁上面的姜汁还未完全被冲刷掉,赶紧又在眼睛下抹了两下。
下一瞬,她便泪流满面地用力拍打陈府的门:“开门呐,快开门呐!大人,大人,快开门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