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政禹并未在姜府呆太久,等到姜云笙喝了药睡下之后,他便起身回宫。
陈义不知方才发生了何事,他去陈府坐了会儿,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就慢悠悠地走出来,走到姜府门口的屋檐下避雨,顺便等宗政禹出来。
“陛下恕罪,奴婢未能找到陛下遗落的贵重物品。”陈义煞有介事地请罪。
宗政禹脚步一顿:“许是朕落在别的地方了。”
陈义见宗政禹眉间似有愁绪,心中疑惑,莫不是姜夫人真遇到什么急事了,思及此处,他关切地询问了一句:“陛下,是上次那两人欺负了姜夫人吗,可要奴婢做些什么?”
宗政禹转头看向他,欲言又止。
陈义见状忧心更重了:“难道真是她们不长眼,又欺负到姜夫人头上了?陛下,奴婢这就让人去查,看她们是谁家的女眷。”
“陈义。”宗政禹酝酿了好半晌,十分纠结地抛出一个问题,“夫人想带朕私奔。”
“啊?”陈义的眼珠子差点掉出来,他成功地被宗政禹的话惊住,瞠目结舌,不知该作何反应,“私奔?这,这……”
宗政禹见他作出和自己一样的反应,心底莫名地平衡了些,于是好心解释:“夫人不知朕的身份,册封圣旨应当是吓到她了。”
“可是……”陈义面色纠结,这胆子未免也太大了吧,“圣旨已下,姜夫人就算不知您的身份,同您……私奔,这是在违背圣意,这……”
“你知道什么?”宗政禹不屑地瞥他一眼,“寻常人能在后宫占一席之地,只怕恨不得敲锣打鼓,宣告全天下,唯有夫人不同,她并不在意宫里的荣华富贵,只想同朕厮守。”
陈义无言以对,沉默好半晌,应了句:“陛下说的是。”
宗政禹得到赞同,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她同朕约定,今夜戌时三刻,在安化门碰头。”
“陛下,难道您真打算陪着姜夫人胡闹?”带着堂堂天子私奔,不是胡闹是什么。
宗政禹不满地瞥他一眼:“什么是胡闹?不过,朕打算今夜同她挑明身份,免得她继续担惊受怕。”
“那您方才怎么……”没告诉她,陈义的未尽之意很好懂。
宗政禹噎住,过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找到个合适的理由:“方才夫人情绪有些激动,朕不知如何开口。”
姜府。
“夫人,您醒了。”天刚擦黑,姜云笙就醒了,知琴放下手里的东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