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躯,手中的东西金光一闪很快就被震魂铃震灭,玄阳眼睛也跟着黯淡下去,五感逐渐流失,隐隐约约好像看见张宣站在面前,张开嘴叫了一声。
玄阳摸索着往前爬了一步,迫切想听到什么。
“师父。”
“真人!”
风云变幻,天降惊雷。
慕缘险些被劈中,他扶起玄阳真人全身都在发抖,玄阳真人的身体一时轻一时重,就像是连续被抽干和填充。
玄阳眼中流下两行血泪,“小宣……为师……没护住你……”
连接的线怎么样也砍不断,慕缘急得眉毛冒火。
当玄阳身体达到一定重量时,线紧绷断下,悬在空中的铃铛同时静下,陷入死寂。
“哒哒哒——”声音从玄阳身体里传来,似是下一秒穿膛而出。
慕缘的手腕被抓住,那手上还粘着一张通讯符。慕缘意识到不妙立即甩开玄阳真人。
本是中年身体不堪一击摔在地上发出骨头错位的声音,玄阳撑起四肢爬了起来,发笑道:“哈哈哈——亏你沈端明能这么一石二鸟,仙门真人也不过如此。”
沈端明收回震魂铃,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别忘了你的事。”
“当然用不着你提醒,我可不是仙门那群忘恩负义之人。”
是转命符……巨大冷意几乎压垮慕缘,连灵气都支撑不起身躯,他没有质问,疲惫不堪道:“为什么……”
他明明都想好了回仙门帮师姐求情,至少能留下师姐一条命,现在一切都完了……
一道剑光砸向来,只来得及一句:“路不同不相为谋。”
——
远在他乡的江惊竹本躺在枯草上,睡意全无,半夜他觉得冷意爬上,江惊竹翻了个身,拉扯枯草扎得手留了好几道印子。
“怎么了?”凌昭栾没睡,清心君早有预料留下一道残影,说话却又不说全,肚子里一堆话叫着天道系统,始终没个回音。凌找栾撑着下巴看身旁扑腾的江惊竹。
江惊竹翻身趴在枯草上,身体抽搐一下猛地双手捂住嘴。
“你干什么?”
凌昭栾拉住他的手,粘腻的液体从江惊竹嘴里流下,血腥味弥漫开。
她冷下脸,将他手往外扯,“你干什么了?!”
不可能吧,那符箓对他影响这么大?
江惊竹抵死捂着嘴,血填充整个嘴巴,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