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逸先行从一旁的石门走出,笑语盈盈地看着面前的两人。将手中的折扇展开,露出山水图。
“三哥,好久不见。”踏着那双黑金雀靴,踩着掉落的花瓣,朝两人靠近。
恰时桃花徐徐渐落下,风将花瓣朝门外吹去。谢凌霜和青玉才渐露出,发丝飘扬,落于发钗上。散发出一种静美空灵的感觉。
“子谦,我……”谢凌霜站在原地不动,前一日这柏迹星这样对她,她无论如何也丢不下膈应,贴着脸去质问人家为什么和一女子相会。
没想到面前之人冷笑了一声,瞬间好似桃花冻伤,四周冰冷异常。
“夫人不在府中好好呆着,都与四弟一同前来月儿的小院,看来四弟和夫人关系非凡啊。”拇指和食指握住玉质的茶杯,晃了一晃,眼神阴冷地从谢凌霜身上掠过。
谁跟这装货关系好。月儿,啧,叫的真亲切啊。
“三哥说笑了,只是路上恰时碰到嫂嫂,一同前来拜访罢了。”
“是嘛,那四弟这运气真好,夫人不常出门的。”随即将茶送到嘴边,抿了一口淡淡一笑。
旁边的南宫月见气氛异常,随即让丫鬟准备了两个石椅安在茶桌两侧。
“四哥和三哥你俩从小就不对付,今有机会,就好好坐下来喝杯茶吧。”等太子落座后,南宫月看向谢凌霜。
“今日见嫂嫂一面,果然天资非常,嫂嫂,你也来坐吧。”南宫月朝她微微一笑。
随即摆出入座的礼仪。
谢凌霜坐于柏迹星身侧,而柏逸坐在他的对面。小亭中飘扬着青绿色的纱质飘带,小池旁点燃着木质香味的香炉,从镂空处飘出点点的细烟,池中鱼儿漫游,荷花作景,映衬一副鱼儿戏荷图。
南宫月起身将一壶中的茶分给两侧的茶杯,身后细长的紫色腰带随风飘扬。呈现一副仙气飘飘的感觉。
“嫂嫂,请。”
“多谢。”谢凌霜喝了一口,味道甜味回甘,清爽冷冽。
还挺好喝的。
“月儿妹妹,刚刚听你说,你这次回京,不会再次回漠北了,可还当真?”太子欣喜异常的表情看着她。
“当真,四哥应当听到我所说之话。”脸颊两侧泛起绯红。
柏迹星低着头,没有察觉。
哎,不是,你对着太子脸红什么。
“月儿妹妹从小与三哥青梅竹马,今如来可是为了确定心意?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