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深似海的侯门。
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在皇室那就是个笑话。她可没兴趣跟一群女人抢一根公用黄瓜,还要为了所谓的宠爱斗得你死我活。
只要手里有钱,腰杆子就硬。
到时候就算被休了,或者哪天那个四王爷嗝屁了,她也能带着巨款逍遥快活,包养十个八个小鲜肉,岂不美哉?
“钱?”小蝶茫然,“可是老爷不是给了嫁妆……”
“那是死钱,我要的是源源不断的活水。”
夏七七目光灼灼,扫视着繁华的朱雀大街。
这哪里是街道,这分明就是流淌的金河。
她摸了摸腰间的荷包。
刚才那一锭银子扔出去装逼,现在剩下的不多了。
开青楼是没戏了,重资产投入,风险太大。
得找个轻资产、高回报、还得是技术垄断的路子。
夏七七的目光落在不远处一家气派的店铺上——“琳琅阁”。
这是一家玉器行。
“走,进去瞧瞧。”夏七七大步流星。
琳琅阁内,冷气森森,摆设极其考究。
掌柜是个留着山羊胡的中年人,正拿着放大镜在看一块玉佩。见进来两个衣着不凡但面孔生嫩的“公子哥”,眼皮都没抬一下。
“随便看,损坏照价赔偿。”
态度傲慢。
夏七七也不恼,背着手在柜台前转了一圈。
玉是好玉,雕工也算精细。
但这款式……
要么是龙凤呈祥,要么是福禄寿喜,再不就是千篇一律的平安扣。
土。
土得掉渣。
“掌柜的。”夏七七折扇一点柜台里的那块翡翠白菜,“这白菜,卖多少钱?”
掌柜瞥了一眼:“五百两。”
“雕工尚可,但这创意嘛……”夏七七摇了摇头,“太俗。”
掌柜的一听这话,胡子翘了起来:“俗?这位小公子,这可是京城最时兴的样式!不懂别乱说!”
“时兴?”夏七七嗤笑,“我看是陈词滥调吧。满大街都是白菜,怎么,京城的达官贵人都改吃素了?”
掌柜的脸色一沉:“你若是来捣乱的,恕不远送!”
“我是来送钱的。”
夏七七也不废话,直接伸手:“借纸笔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