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算时间,距离咒印第一次发作应该还有五日才对,这个迹象有些太快了,难道是他最近灵力使用过多,灵气不稳导致发作提前了?
时阙定了定神,察觉谢明辞也看着他颈侧,目光幽深难辨。
是了,他们两人身上都有血生咒,中血生咒者,必互相吸取对方心尖血炼化,直至一方身死道消。
脑子里回想起周檀琏带笑的凉凉嗓音,“要么活一个,要么都死”。
他皱了下眉,侧身挡住咒印,对谢明辞道:“你别太担心,我们快点赶去无忧城,一定可以找到解法的。”
还想说些什么,门口有人进来,是奉生带着大虎来了。
只过了一夜,大虎整个人仿佛被抽掉生气,看起来老了很多。他一进门便朝时阙跪下,磕了三个头。
“多谢仙长救命之恩,我知道自己做错了事,仙长不计前嫌还愿意救我,大恩大德无以为报。”
时阙让奉生扶他起来,说道:“既然活了下来,就多做些好事吧。之后有什么打算吗?”
大虎缓缓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整个村子里,就只剩下我一个了,留在这也是徒增伤感。我想去附近的城镇看看。”
时阙点头:“也好。”
大虎准备退下时,忽然说道:“仙长,有一样东西想给你。”
他从怀中拿出一卷小图,金色梵文篆写,字迹古朴苍劲,有浅淡的灵气流于其中。
“这是我之前趁魔修不注意,从他们那里偷拿的,看他们的样子,应该是个挺重要的东西。”
时阙入手一摸,便知道这是有主的东西,应该是某位佛修的本命法器。但本命法器落入魔修之手,主人恐怕已经遭遇不测。
时阙将这卷经图收下,打算之后若是遇上佛门的人可以归还。
三人稍作休整,便准备继续前往无忧城。
大虎知道他们急着赶路,从村里牵了最后三匹马给他们,这样可以缩短一半时间。
临行前,时阙不知从哪儿薅来一捧香草,路上见缝插针在鼓捣着什么。奉生本想凑近看两眼,可时阙和谢明辞的马离得有些近,他便也不敢凑上去了。
行至中途停下来,马在溪边喝水歇息。溪水潺潺,泉水击石清灵动听。
谢明辞站在溪水边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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