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常年随父守在铁匠铺,一身粗布短打,精瘦干练。她轻轻拍父亲紧张到发抖的脊梁,慢慢安抚,一言不发,英气中又多几分温柔内敛。
张守诚的人和萧天佑的人仍在打斗,萧天佑仗着人多,与张守诚带来虎背熊腰的打手打得有来有回,渐渐打出火气,拳拳到肉,打出不少血迹,洒于白雪污泥之上,落红点点。
吓得周围围观百姓纷纷四散而逃。
“这两人是怎么有的嫌隙?”
张守诚与萧天佑,一个在许昌县,一个在京城,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嫌隙是因何而起?
何瑾瑜摇头,游戏剧情没有详细记录这方面。
荆岩插话道:“如果是说他俩因何生恶……奴婢倒是知道一二。”
还未进宫时,她混迹江湖,消息自然灵通,有关张守诚与萧天佑的事情也听过一耳朵。
林泱起了兴致,反正这条街是安仁坊唯一近道,张、萧两伙人在街上打得热火朝天,一时半刻也过不去马车,她索性招手让荆岩进来烤火:“哦?讲来听听。”
荆岩毫不见外地钻进马车,留一直没有什么存在感的刘祇一人在外面四顾茫然。何瑾瑜于心不忍,将他也喊进来。
他记得这个刘祇,御前侍卫,说起来要不是因为他,刘祇也不会受牵连,到大理寺狱走一遭受罪。
他……也能进?
刘祇弯腰进入朴实无华但也宽敞的车棚内,目光无处安放,只能垂目盯着自己那双入狱后换上的破洞鞋尖。
一个是傀儡皇帝,一个是专权祸国的相国,这俩人不应该是水火不容才对吗?怎么好得跟多年未见的朋友似的,关键是这俩人好就好罢,怎么压根都不知道避讳一下他这个外人?
嗟乎!不知不觉发现这么多秘密,他怕是小命不保。
林泱抬眼扫过他,察觉到她的目光,他愈发拘谨,额头都密密麻麻沁出冷汗。
她眼底掠过丝令人难以捉摸的笑意,从袖中摸出一枚浅白色玉瓶,荆岩瞳孔一缩,这玉瓶与上午林泱给她的解药制式相同,只有颜色稍有差异,给她那枚是浅绿色玉瓶。
“此药服下后,每月必须服用解药,否则……”她意味深长,“吃下去,朕当你是自己人。”
她声音不大,落在刘祇耳中,却是重如雷霆万钧。
以势压人,容不得人拒绝。
“唯……”
他膝盖直发软,颤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