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见风使舵的狗奴婢,老夫先一步面见圣上,你推三阻四,找各种理由,何相国后老夫一步面见圣上,你便立马带他找到圣上。”
他一脚踹向刘玟,那一脚正中刘玟心口。
刘玟那小身板哪里经得住武将出身的萧忠名一脚?直接被他踹翻过去,骨碌碌滚了几滚,重重摔在芙蓉园小径上,自是狼狈不堪。
这腌臢宦官,也敢在他面前拿乔?
绝不单是出口被人怠慢的恶气,更重要的是指桑骂槐,萧忠名要当面给何瑾瑜一个下马威。
毕竟刘玟是许昌侯之人,许昌侯又与何党结盟。
说起此事,萧忠名心中就来气,亏他还以为刘玟是许昌侯之人,当初更换内侍监时,便力挺刘玟做内侍监,能够削弱何党势力。
谁承想,朝上刚任命刘玟为内侍监,下朝后,便传来许昌侯与何党联盟的消息。
兜兜转转,萧党一番折腾,最终还是中了何党的诡计。不用想就知道何党没少因为此事,在背后讥讽嘲笑于他。
心中潜藏着气恼的萧忠名,抓住机会,自然要向刘玟开刀。
何瑾瑜心中不忍,两党之争,牵涉无辜之人干甚?
“萧太尉,你逾矩了。”他明里暗里警告萧忠名,“刘玟再怎么有错,也是御前之人,容不得你越俎代庖,替圣上管教。”
萧忠名嗤笑一声,那目光分明在说:你何瑾瑜算什么东西?何党把持朝政,架空皇帝,而他萧忠名不过是如法炮制,你何瑾瑜反倒端起架子教训起人来。
他们一个奸臣相国,一个奸臣权贵,都是视皇权于无物之人,谁比谁高贵?
拿圣上压他?
他也真能张得开口,竟不觉得羞耻。
“哎呀,太尉与相国都是朕之肱骨,何必因些小事生龃龉?”林泱打着哈哈,将傀儡皇帝的形象拿捏到位。
萧忠名慢慢将眼睛眯起,停滞片刻,然后圆润的脸上笑得生起褶皱:“圣上说的是。臣与何相国,皆是圣上肱骨,想必相国此番入宫,也是为圣上分忧而来。”
论阴谋诡计,萧忠名心里清楚,他们武将出身之人,怎么也不如士族那群老东西教出来的何瑾瑜诡计多端,于是他直接将话说死,谅他何瑾瑜也没那个脸,厚颜无耻地再为盟友许昌侯求情。
何瑾瑜面上紧紧盯着萧忠名,似是有些不愉,心里险些是笑疯了。
【奸相】:哈哈哈哈哈这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