锣鼓声到一大樟树下便停了,粗杆树枝旁立着墓碑。
众人站定后,分成两行。一行人开始将真绸、纸糊的金银财宝,烧进火盆里。一行人哭喜将一口棺材抬到墓前。
“一拜天地!”
此声一出,本清晰可见的地方起了瘴气,皎洁月色被黑云笼罩。
众人面面相觑,那鬼媒人又起了第二声,“二拜高堂!”
也就是这一声,那鬼媒人立即七窍出血,全身僵硬倒在地上,手脚分分反折向身后,暴血而亡。
血染坟碑,鸦泣泪。这就是大凶之兆,在场之人都不敢动,纷纷紧缩着脖子,用那眼珠子四处瞧。
瞧什么?
自然是瞧那鬼媒人手指的方向,瞧那口贴着白色喜字的棺材,有何异常。
阴风席地,棺材‘嘎吱’一声便开了。
……
“李婵当时血盆大口悬坐在棺材上……”
“那是涂的胭脂吧。”
“什么胭脂,据在场的人说,那李婵将飞来的鸦,硬生生连毛带血都吞进肚子里。这不是被山里精怪附身是什么!”
“可怜她那阿奶,就那一夜之后,卧病在床。”
“莫不是在吸食她阿奶的精气?”
“她不会也来吸食我们的精气吧。”
“你们那些废气吸来也会得病吧。”
几人听闻这话,气得挽起袖子就去理论,随声望去,却立马起了身跑远。留下一个卖茶的老头在原地。
乾珠:“老头,你这么编排我,我是不是该收点报酬?”
老头哆哆嗦嗦掏出那罐子里的家当,头恨不得遁入地里,“我、我拢共就这么多,老头我一把废骨,不、不太”乾珠急忙打断他说话,“我不吃你。你看我长得如此和善,我就找你打听一东西。”
老头‘哦’地一声抬头。见这姑娘身后黑雾散去,露出那张白净无害的脸,倒是消了几分惊恐之心,于是乎壮胆地问:“何物?”
“还魂草。”乾珠就近寻了一长凳坐下,自顾自地沏茶喝了起来。她边饮边恼,正思到关键,脑袋便被桃木剑重力一敲,只听得那老头急喘喘道:“你、你这厉鬼、精怪,快!急急如律令、速速现行!”
乾珠避开一瞧,这桃木剑上刻着上清莲花,剑穗是龙虎山铜钱串。“老头,你这法器还挺齐全。”见这老头作势又要往她头上敲去,她便离了两步远,捻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