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管家已经带着小厮出来了,谢绛亭赶紧噤声。
两人贴紧,紧张地看着他们走远,雪地上留下一串深深的脚印。
两人还维持着相拥的姿势,谢绛亭微微低头,有些发窘:“柳岚音,你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看?”
柳岚音笑道:“谢绛亭,你对黑市这般了解,是不是经常去啊?”
谢绛亭先反应过来,猛地松开手,别过脸去:“才没有……走、走了!再待下去,指不定要被人当成窥私的登徒子!”
柳岚音看着他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畅快地笑:“谢绛亭,你心虚了对吧?你心虚了!”
*
马车吱吱呀呀,先回了柳家。
柳岚音确定了阿姐平安无事,又坐马车去了沈家。
马车停在道上,柳岚音没让红菱陪着,接过东西来。
她裹着白狐裘,踩着没过脚踝的积雪,靴底碾过冻硬的雪粒,发出咯吱声响。
柳岚音揣着刚温好的阿胶糕,边走边想:蝉衣向来畏寒,这冬日定是要闷坏了。
沈府门口的侍从看到柳岚音,低着头开了门:“柳娘子,我家娘子——”
朱门开了,迎面而来的不是往日的暖香,而是满院清苦的药味,混着雪气,冷得刺骨。
柳岚音只觉得心一沉。
厢房内燃着银丝炭,却驱不散那股深入骨髓的凉意。
柳岚音掀帘而入,便见沈蝉衣斜倚在铺着厚厚锦褥的榻上,往日里艳若海棠的脸颊此刻白得像宣纸,连唇瓣都没有了血色。
乌发用玉簪松松挽着,几缕碎发贴在苍白的额角,沾着细密的冷汗。
沈蝉衣身上盖了三层狐裘被,指尖依旧冰凉。
她见柳岚音进来,勉强扯出一抹笑意,声音轻得像雪花飘落:“岚音,你怎么来了?天这么冷……”
话音未落,她忽然眉头紧蹙,胸口一阵翻涌,慌忙抓起枕边的素帕捂住嘴,剧烈地咳嗽起来。
柳岚音快步上前按住她,掌心触到她的后背,只觉一片冰凉,毫无暖意。
待咳嗽稍止,沈蝉衣松开帕子,柳岚音的目光落在那方素白绢帕上时,浑身一僵。
“这是怎么回事儿?!”柳岚音声音发颤,指尖抚上她的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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