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希没想到克莱尔会又把问题抛给他,闻言便有些犹豫,他想到来之前的打算,又念及此下与对方的相处,一时不知是否要将先前的打算脱口而出,毕竟他现在并不是那么的不情愿了。
克莱尔作为一个成功的政治家,自然深谙谈话之道,看出季明希的犹豫,便道:“明希,你不用紧张,这件事毕竟事关我们,联邦的婚姻法有规定,我们最终是一定要登记领证的,这件事你没有异议吧?”
季明希点头,又怕对方误会,又重复了一遍:“没有异议,只是我目前还没有本科毕业,接下来还有深造的打算……”可能顾不上你。
这句话他不知道怎么开口,因为对方明显是一位成熟稳重且独立自主的omega,像这样把对方当作所有物的话,难免有所贬低。
克莱尔闻言却是笑了,他道:“联邦的婚姻法我们无法违抗,并且我们必须得缔结婚约,为期至少五年。”
季明希再次点头,等待着他的下文。
果不其然,就听克莱尔继续道:“明年你即将毕业,不出意外应该可以到顾寒山教授门下学习,至少要为期两年。我看过你的之前发表的论文,觉得研究方向很好,联邦成立以来,因各种原因患有心理创伤的民众们越来越多,你的研究一定会对他们治疗创伤有所帮助。”
事实上克莱尔不仅看过季明希发表的文章,就连他现在写的论文,研究的突破都有所了解,刚才那话并不是空穴来风,而是根据他的经验判断。
季明希虽然对自己的研究方向很有信心,但是听到克莱尔如此肯定自己还是忍不住有些脸红,他解释道:“到顾寒山教授门下学习,确实是我一直以来努力的方向。”他并没有否认克莱尔对他学习规划的判断。
或许是政治家的通病,克莱尔在谈论事情的时候会站在对方的角度上,引导着对方做出符合自己想法的决定。
“我认为婚姻对你来说,反而是一种束缚,你还年轻,需要自由的成长,我不想因为婚姻这件事而耽误你。”他如翡翠宝石般的眼睛一瞬不瞬地望向季明希。
季明希在那双漂亮的眼睛中看到了诚挚,克莱尔说的话确实切中了他的心思,闻言便忍不住道:“我该怎么办呢?”
听到他的问话,克莱尔便笑了起来,他笑的时候唇角微微上扬,透着股稳操胜券的意味。他端起瓷杯,再次轻抿了一口,随后放下杯子,语重心长般对季明希开口。
“明希啊,我比你年长,又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