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
江临野不是没事找事的人,恰恰相反,那个男人精于算计,每一步都带着明确的目的。大费周章给他注射药剂,不可能什么都没发生。
看来医院查不出来。
那针剂里的暗红色液体到底是什么?他想从自己这里得到什么?
是一种羞辱?
还是警告?
还是给他的一点教训?
这些猜测和疑惑在苏时行的脑海里盘旋了一整天。
直到晚上他心不在焉地拿着江城慈善企业名单站在宴会的聚光灯下,念出“恭喜凯撒联合集团”时,他才猛地反应过来——要和那家伙碰面了?
自从上次那件事过后,他心里就有种微妙的落败感,暂时处于对那人避之不及的阶段。
这凯撒集团那么大那么忙,很有可能是其他代表人来领奖。苏时行这么宽慰自己,目光看向领奖台下方的人群,可惜的是,在掌声“哗啦啦”响起的喧嚣中,那个他不想见的人还是出现了。
江临野身着一身米白色高定西装,笑容温和,端着杯红酒不紧不慢地走向领奖台,站到他的身侧,压低声音,“苏监察,好久不见。”
苏时行面色僵硬地点头,他递过手里的水晶奖杯,想快点完成任务下台,可江临野却在接过时用指尖轻挠了下他的手心。
他像被烙铁烫了似的,猛地抽回手,“你!”可又立刻意识到场合不对,咬紧牙,绷起张脸,转身快步下了台。
江临野嘴角一弯,转头对着麦克风道,“感谢苏监察官亲自给我颁奖。建设江城,凯撒义不容辞……”说话间,他的眼神还直直盯着台下那个略显慌乱的背影,笑意渐深。
宴会现场音乐悠扬,苏时行在托盘上随意拿了一杯香槟,婉拒了那些向他敬酒的人,独自向宴会厅的角落里走去。
信息素...好像又开始乱了。
明明不是易感期,可是信息素就跟中风似的乱窜。特别是刚刚江临野靠近的时候,就像有火在血管里烧,让他心口砰砰直跳。
是那针注射剂的问题?
苏时行在外套内袋里摸出随身携带的抑制剂,确认无误后又放了回去,他还没打算用,毕竟得保持最清醒的状态应对随时可能出现的“敌人”。
这念头刚闪过,那带笑的声音就贴着他耳朵响起来,“苏监察...…怎么一个人躲在这儿?”
苏时行后背一僵,压下那股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