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趁这个时候注射,等带回凯撒,时间正好卡得严丝合缝。比起那点无关紧要的人力物力,精准掐算的时间才是最金贵的东西,一分一秒都不能差。
旁边的陈墨很有眼色,早已弯下腰,小心翼翼地解开那个被防震膜层层裹住的银色保温箱。箱盖掀开的瞬间,内里低温凝结的白气丝丝缕缕地冒出来,衬得那支静静躺在凹槽里的针剂愈发森冷,淡黄的液体在管壁里微微晃动,泛着冷光。
比上次的那管剂量少多了,颜色也从深红色变成了淡黄色,只是质地依旧浓稠。
苏时行瞳孔微微睁大。
怎么能这样?
打一次还不够?
自己是什么被观察的实验对象吗?
没有商量的余地,上次打完带来的痛苦还没结束,那支新的针剂已经被缓缓推入血管里。
被麻醉的唯一好处就是感受不到痛意,只有越来越沉的脑袋和逐渐消失的意识。
不过两分钟苏时行就彻底昏睡了。
江临野一把抱起缩在角落里的苏时行,“比上次轻了。”他喃喃自语。
默默站在一旁的陈墨:罪魁祸首不就是你吗。
苏时行的身形本就清瘦,加上这阵子吃不下睡不着的,被江临野这壮高个抱在怀里更显得单薄易碎,像株被风雨打蔫的细竹,轻飘飘地靠在对方宽厚的胸膛上。
他直接上了楼梯从正门出去,战场已经被江临野刻意引到了谷仓那边,前院并没受到多大影响,还是一片祥和的农场氛围。
“他过得倒是好…”江临野看着那片花园,眼神在扫过一盆双生花时停顿了两秒,最终落回到苏时行恬静沉睡着的脸上。
“我可以不动他,只要有你…”他低头在他额头上吻了一下,随即吩咐陈墨,“收拾好现场,不留痕迹。”
“是。”
那辆黑色的迈巴赫往市区方向疾驰而去,留下原地一片尘土飞扬。
江临野抱着他回了凯撒。
凯撒集团是独一栋的高楼,而最顶上的三层被打通,成了专属于江临野的豪华住宅。
影院,健身房,游泳池应有尽有,比起别墅也不遑多让。
向来目空一切的江临野,此刻却像捧着一座易碎的水晶,放了怕磕着,拿着又烫手。
快醒来吧……
怀里的人在逐渐发热,脸上的红晕更甚,那股冷杉味不受控制地溢出,浓郁得8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