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突然响起,“咚咚咚”又急又重,瞬间掐断两人的对话。不等屋里回应,门板已被猛地推开,程裴衍的下属连句抱歉都来不及说,脸色煞白地冲进来,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飞快说了几句。
程裴衍脸上的从容瞬间裂开一道缝,“什么?!”他的指尖攥紧了桌沿,才猛然想起这是在凯撒。
他霍然起身,扯出一个勉强的笑:“江总,市政那边突发急事,景区的事我们晚点再细谈。”
“请便。”江临野端着咖啡杯,笑容依旧和善,半句多问都没有。程裴衍哪里还顾得上琢磨他的态度,脚步匆匆地跟着下属离开了,连落在桌角的公文包都忘了拿。
办公室重新静下来,只剩空调的凉风在空气中流转。
不知过了多久,陈墨拿着一叠资料快步来到办公桌前,视线下意识落在办公桌上那一叠都是同个人的相片上,又立刻收回目光,低头道,“先生,最新消息”。
江临野的目光没离开手里的照片,指尖拂过画面里的人影,即便陈墨语气急切,他也只淡淡吐出一个字,“说。”
“小港码头,天创的货箱被海关截了。”陈墨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而且货箱里不是货物,全是人。”
江临野的指尖顿在照片边缘,对截货的事仿佛毫不在意,只抬眼问:“特委会呢?”
“截货箱的,是海关之前开展‘过检大会’时从特委会借调的行动小组,只是一直没来得及归回特委会。”
这么久不见,原来是在忙这个?江临野脑海里突然出现上次拍卖会上,苏时行格外在意的那个omega:“上次李耀拍下来的那个omega,是不是也在里面?”
陈墨脑海里过过一遍人质资料后点头,“是的。目前被解救后都在局里接受审讯。”
以苏时行的能力,搞垮天创本不算难,可天创背后的靠山盘根错节,程裴衍只是明面上的一个,暗处还藏着不少不知名的高官。
苏时行……又想做什么?这么莽撞的作风,似乎不像他。
墙上的时钟发出冗长的“咚、咚、咚”声,将江临野的思绪拉回。陈墨适时开口:“先生,我们需要应对吗?还是……”
江临野沉默两秒,把桌上的照片一张张收进抽屉,“静观其变。没影响到凯撒就先不动。”
可这场风波,他注定无法置身之外。
当晚,江临野还没来得及离开办公室,门外就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