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文。但她固执地在第一志愿填满了北京和上海高校的法学专业。
“学法辛苦,以后工作更辛苦。”母亲忧心忡忡。
“我知道。”她回答得平静,“但法律至少讲道理。”
列车继续向北,经过国家图书馆站时,她看见对面座位上一位青年人捧着一本书。一瞬间,她感到一种奇妙的连接。
在这条贯穿北京南北的地铁线上,无数人怀揣着各自的梦想和执念,奔向不同的目的地。
“财经大学站到了。”
车门打开,热浪扑面而来。
齐霜拖着行李箱走上扶梯,日光从出口处倾泻下来,她眯起眼睛。
手机又震动,这次是室友群里的消息:“霜霜什么时候到?晚上一起去食堂吃饭啊!”
回到北京,大三就这样开始了。
走到寝室楼下时,天已经暗了下来。齐霜终于把行李拖到了四楼的寝室,室友们热情地迎接她,她打开行李箱,取出用油纸包好的绍兴香糕和茶叶,分给大家。
“霜霜还是这么客气!”北京室友王莉笑着接过,“对了,你听说没有?这学期法学院新来了个客座教授。”
齐霜漫不经心地整理着书本:“是吗?跟我们本科生关系不大吧。”
“怎么不大?”另一个室友插嘴,“据说他可能会带一门选修课,而且长得特别帅!”
等将东西都收拾妥当过后,齐霜站在阳台上。
窗外,北京的夜空罕见地出现了几颗星星,望着远处霓虹闪烁的中关村大街,她有点疲惫。
最后一节国际经济法课终于拖堂结束。
齐霜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合上记得密密麻麻的笔记本。
旁边的谢晓雯早已迫不及待地收拾好书包,低声说:“快饿死了,想吃西区食堂的云吞面。”
齐霜点点头,将笔记本塞进双肩包。走出教学楼,初秋的晚风带着一丝凉意,吹散了课堂的沉闷。
人大校园里熙熙攘攘,背着书包的学生们涌向各个食堂,路灯次第亮起。
西区食堂人声鼎沸,齐霜和谢晓雯好不容易找到一张靠窗的空位,放下书包占座,便去排队。
齐霜只要了一份清炒豆苗和半份米饭。
“你就吃这么点?”谢晓雯咋舌道。
“不太饿。”齐霜笑笑。
两人端着餐盘往回走,穿过喧闹的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