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显得自己扭捏作态,她看了看唐宁远,他目光坦然,带着真诚的邀请。
齐霜点了点头,“好啊,反正我也没什么事。”
唐宁远笑容加深了些:“那说定了,明天上午九点,学校西门见?”
“好。”
第二天上午,齐霜走到西门时,唐宁远已经等在那里了。
“北京的秋天很短,但是是最好的季节。”唐宁远走在齐霜一旁介绍着,“不像南方,秋天总是黏糊糊的。”
齐霜看着眼前开阔的湖光山色,心情明朗了许多。“嗯,很开阔,天气也舒服。”
他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唐宁远很健谈,知识面也广,从颐和园的历史讲到北方的植物,不会让话题陷入冷场。
“累不累?要不要去那边长廊坐坐?”唐宁远问。
“好。”
找了个靠湖的长椅坐下,唐宁远去买了两瓶水,递给齐霜一瓶。
“谢谢你今天陪我出来,”齐霜接过水,“不然我一个人,可能就在宿舍呆一天了。”
“别客气,”唐宁远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水。
“其实……我也挺怕这种节日一个人待着的。”
两人静静坐了一会儿,谁也没再说话。
李家的车子驶过喧嚣的街道,最终拐进了通往颐和园侧门的一条僻静小路,与正门前广场上黑压压的人潮相比,这里戒备森严,工作人员早已接到通知,无声地开启路障,引导车辆驶入一处不对外开放的内部区域。
“太太,到了。”司机停稳车子,侧身对后座的李母说道。
她今日穿着一身深紫色暗纹旗袍,外搭一条披肩,发髻挽得一丝不苟。车外早有园方的管理人员在此等候。
“李夫人,李公子,一切都已安排妥当,随我来。”负责人声音温和,做了个请的手势。
一条专用的通道,完全避开了游人。
李汝亭跟在母亲身侧半步之后,双手闲适地插在口袋里,神情是一贯的慵懒。他对这种特殊待遇习以为常。目光掠过沿途的亭台楼阁,心里想的是某个待批复的投资项目,或是昨晚的牌局,但独独与眼前佛门净地格格不入。
陪伴母亲,对他而言,是作为儿子的义务。
目的地是后山一处禅院,平日并不对公众开放,空气中是檀香气味,殿内佛像宝相庄严,烛火摇曳。
李母接过僧人递来的三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