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周绎,心下不由失笑。人与人如此不同,哪有什么放之四海而皆准的法则。
“后面有什么打算?”李汝亭问薛梓彤,指的是画廊的后续。
“先喘口气,”薛梓彤喝了咖啡,“然后着手准备下一个展览的选题,这次积累了些经验和人脉,下次想做得更深入一点。”
“厉害!我就喜欢我们梓彤这股劲儿!”周绎立刻捧场。
就在周绎手舞足蹈,正准备展开新一轮赞颂时,一阵清脆的手机铃声,打断了周绎还没开始的演讲。是薛梓彤的手机。
她放下咖啡杯杯,从随身的包里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对众人做了个“稍等”的手势,便站起身,走到靠近庭院处接听了电话。
“喂?你说……有这种事?确定吗?……好,我知道了……我现在过去一趟。”她的声音不大,只能隐约听到只言片语。
片刻后,她挂断电话转身走了回来。
“美术馆那边有点状况,需要我立刻过去处理一下。”
“啊?什么事啊?严重吗?”周绎关切地问。
“没什么大事,一点业务上的纠纷,需要当面谈。”薛梓彤轻描淡写,她的目光在沈居安和李汝亭身上扫过,最后定格在沈居安身上。
“居安,”她开口,“这事可能涉及合同条款和法律风险的问题,你方便的话,陪我走一趟?帮我参谋参谋。”
沈居安闻言没有犹豫,利落地站起身:“没问题,走吧。”他向来是行动派,对于朋友的求助,只要力所能及从不推辞。
“哎!等等!”周绎也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我也去!多个人多份力,打架我不行,撑场面我在行!”
薛梓彤正在拿起自己的外套和包,闻言停下动作,转过头,上下打量了周绎一眼。那眼神里带着明显的审视以及嫌弃。
“你?”她挑了挑眉毛,吐出的话语像刀子,又快又准,“周大公子,您这样的纨绔只能干体力活不能干脑力活。去了能干什么?除了会咋咋呼呼,就是会花钱。”
她看也不看周绎垮下来的脸,对沈居安说:“我们走,车就在外面。”
热闹的东厢房,瞬间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李汝亭和一脸难以置信的周绎。
空气中还残留薛梓彤衣服淡淡的香水味,以及她刚才那番“无情”言论的回音。周绎张着嘴,保持着要跟出去的姿势,好半天才缓缓地坐回到沙发里。
“我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