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哈伊尔不行
其实雷茨所言并不准确。
按照人鱼的生理规律, 秋天的□□季早已过去,冬天是产卵的季节。但是对于雷茨这种没卵产的可怜鱼,还有索菲娅这种单身鱼来说, 只要还没产卵就都是□□季。
顾季理应记得此事。只不过最近瘟疫搞得人心惶惶,顾季大部分时间都蔫在床上, 才没心情满足鱼鱼。
听闻此言,他更是拔腿就跑。
雷茨眼中的落寞一闪而过。
夜晚,宫殿中灯火通明。
顾季令厨房准备开宴, 给水手们做顿好的吃。一是为了庆祝卖货顺利, 二是祝愿回家一路顺分, 三是庆贺阿尔伯特号上的瘟疫终于结束, 扫干净屋中的郁气。念在不少人大病初愈,厨房准备的菜色都十分清淡, 不少都是泉州的家乡菜。
勾起人对故乡的思念。
上一次隆重坐在餐桌旁,还是在阿尔伯特号刚刚到港之时。宴席上的欢乐该还历历在目,却如死亡的盛宴般让人不敢回想。全船大部分人都在宴席中感染了天花,有人留下一脸伤疤, 有人则丢失了性命。
不到一个月,半数船员就已经与世长辞。
大家都还记得之前自己坐哪。没有人去坐逝者的座位, 好像只要把座位空出来,那些人就还能急匆匆赶来落座,与他们插科打诨。虽然船员们都知道海上出意外是常态,但谁也不能接受, 安全如阿尔伯特号,竟然在登陆后蒙此大难。
所有人心照不宣的坐下后, 长桌旁竟然空了一半的座位。
顾季长叹口气,干脆让船员们去把骨灰盒抱出来, 放在各人生前的座位上。
就像他们仍然在席间。
“如今陛下之命已毕。”顾季举杯宣布:“接下来我们要做的,只有平安返乡。”
船员们一片赞声。
“郎君,那我们什么时候回去?”有人急切无比。
历经磨难之后,船员们只想赶紧回去见到家人。
“等阿尔伯特号收拾完毕。”
顾季干脆把接下来的事务一五一十讲给他们听。现在比起鸡汤喝空头支票,船员们最需要一颗定心丸,告诉他们接下来的路怎么走,何时能回家。
阿尔伯特号目前还在船坞中。对阿尔伯特号的清理修整工作本应该十几天前进行,但是由于突发瘟疫,只能拖延到现在。不过阿尔伯特号目前状态不错,只要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