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季踩水向水面游去,但好似不得要领,扑腾了没几下就缓缓沉入湖底。
他郁闷的咬住嘴唇。
原主的水性并不算优,只不过能在水面上不沉而已,绝对到不了浪里白条的水平,更比不过经验丰富的水手。上辈子顾季倒是同时掌握了游泳和浅水技术····但技能并没体现在现在的身体上。
总而言之,往上游有点难。
雷茨抱住顾季的腰,摆摆尾巴将他送上去。
“我这几日要练练游水。”顾季浮上水面,吐掉口中的水,轻轻嘟囔。
两人从湖边上岸,直接步入静谧的小屋中。小屋直连湖边,屋里有炉灶和巾帕。顾季简单冲洗身体擦干头发,又从柜中找出干燥的衣物换上,才带着雷茨离开湖面。
瓜达尔正抱着贝斯特在外面等他。见顾季出来,他道:“郎君,王大来找您,拎着东西要来给您道谢。”
“我让他侯着呢,您要是不想见,我就找个理由让他走。”
顾季深深皱起眉头,有些疑惑王大的行为逻辑。他刚想开口拒绝,却又想到什么,转而道:“请他去书房吧。”
瓜达尔应了一声,转身离开。
片刻后,顾季和雷茨在书房中喝着热茶。伴着袅袅茶香热气,王大踩着重重的步子走进来。
“顾大人,许久不见,您一切都还安好吧?”
此次他倒是谦逊许多,拱拱手,脸上陪笑能皱出褶子。
顾季点点头:“都好。所谓何事而来?”
“您大人有大量,能在海上不计前嫌施以援手,我真是感激涕零。我略带了些薄礼,您别嫌弃……”
“不必。”
在海上谁都可能遭难,能拉的都会拉一把,没谁惦记着私下那点仇怨。王大若是要谢他,把礼物放在门口离开便是。
“我真是不知道如何谢您了。”王大被拒绝也不生气,反而道:“这是我该尽的本分。我还听闻大人在杭州施新船政,真是造福百姓。”
他大概是为了船政而来。
顾季心下了然,怪不得心高气傲的王大能拉下面子来说好话。
王大嘴上说着好听话,看顾季丝毫反应没有,心里也骂骂咧咧的。
自从去年顾季回到泉州,他就在走霉运。先是二房的娘子闹事,平白分走他一半家产;接着新船政传出风声,不仅让他造船计划受阻,更是惹得不少商人都对王氏船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