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工作多久了?”
正巧遇到个红绿灯,他和Matt在后视镜里四目相对时清楚地看见了那眼里的兴奋。
“快六年了吧?怎么啦小柏。”
“这六年里,于哥他有没有过”柏浔问出口时就有点后悔,但说都说了,他还是硬着头皮找了个含蓄的说法,“比较亲密的关系?”
“有啊。”Matt想都没想就给予了回答。
柏浔的心沉到了谷底,他有点后悔问出这句话了,艰涩地回了句“哦”后听到了Matt的后半句话。
“你啊。”
什么?
Matt单手支着脑袋,冥思苦想了好几秒给出了更准确的回复:“只有你。”
什么?
像是怕柏浔误会什么,Matt启动车时又补了一句:“反正工作这么长时间,我没见过谁能住于总家里的。”
什么?
柏浔脑袋“嗡”一声乱成一团,Matt后面说的话他都没怎么听清,只是魂不守舍地“嗯”了好几声,颇有一种彩票中了头奖后的茫然无措。
比起狂喜,更多的是一种不安和惶恐。
上次隐约知道些苗头后他曾安慰自己,不论如何他都不吃亏,可如今事情几乎就是放到明面上说了,隔着层若有若无的窗户纸时他又不敢迈出那一步。
他在害怕什么呢?
柏浔到家后已经接近凌晨一点,于从越还没回来。
简单洗漱后躺回床上,抱着自己的尾巴蜷缩着身体侧躺着,耳边是他已经熟悉了的海浪声。
他到底在害怕什么呢?
是于从越的感情不够明显吗?不,他就差明着告诉自己,我喜欢你了。
是对他们的未来不够确定吗?也不是,就算他将来不做这一行了,于从越也能托举他在新的行业有很好的发展。
辗转反侧中,他依旧没能得出一个结论。
房门被轻声打开,柏浔赶忙闭上眼调整呼吸装睡。
他感受到了于从越凑近的脸,温热的呼吸让他的心有点痒。
听到了浴室的动静停止后没多久,于从越上了床,手臂轻环住了他的身体,他听到了极轻的,带着浓浓倦意的声音。
“晚安,小柏。”
几乎是彻夜未眠,一大早于从越替他盖好被子后又悄悄出了门。
柏浔坐起身,抱着枕头看向窗外,他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