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团找到一份工作,担任搞笑艺人,扮演愚蠢的小丑。
很适合他的工作,使劲浑身解数出糗搞怪,愚弄自己,引观众发笑的丑角。
团内成员组成结构复杂,多有组团的霸凌现象发生。
性情畏葸的马纳,被欺负很惨。只是他再哭,也没有兄弟、老师、母亲帮衬。
没有人会为他出头,帮他打架出气,也没有人会在他受伤之后,一边为他难过,教导他反击的手法,一边精细地为他疗伤治愈,心疼地给他呼气吹凉。
以前生病、受伤,会有人给他擦药,喂水来着。
会有人轻柔地抱着他,温言细语地哄,像沉睡在漂浮在海洋里的小舟,正上方有翱翔的海鸥、金色的暖阳。
他记得双手揽住的腰肢软绵绵,伴着甜甜的栀子花香气。倚靠的大腿被压下去,抬头看到的胸脯像天边漂浮的云朵白净饱满。
金阳模糊了那人明媚的笑,葡萄皮上坠着的水珠折射着晶莹的光。
甘美的果肉被牙齿咬碎了,登时就有甜蜜的汁水喷溅在口腔。她的指腹抵着他的下唇,发出难以忽略的痒。
那痒耐似花蕊里胡乱钻来钻去觅食的蜜蜂,直要沿着喉头往心房钻。
他不自觉吞了下口水,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于是下意识舔了一下舌头,舌面擦过投喂者淌着果汁的虎口。
更渴了。
那个人在哪里?为什么还不出现?
他找了好久好久,两只脚走到要废掉。
他两颗眼珠子哭到发肿,流星做的泪水都要干涸了。一行行、一道道,捣毁辽远的平原,孤苦地待在人为砸出的坑底,千万年等一场求之不得的邂逅。
为什么还不回来?为什么只在梦境里向他笑?
一起度过的美好时光是虚假的吗?为何只剩余徜徉的寂寥向他诉说着如蚁啃噬的空洞?
明明连他皱眉头都舍不得,满心满眼巴不能为他们献出自己的一生,怎么会只留他站在原地,好比精心筹谋一场被谋杀了的日落?
他们互相把对方看进了眼,放进了心。双方达成相濡以沫的共识,何故最后会相忘于江湖?
是不是他没有明目张胆地表达出爱意,只顾着单方面索取,惹得老师动气?
是不是他没有保护好老师,坦明真实的状况,由于潜在的私心企望永远留住老师,是以才会遭受后来的变故。
涅亚诱骗着老师做